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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水中,精铁锁链带着他日复一日沉入水中,又跃至水面,不断感受窒息和自由呼吸;另一个全身缚锁,不得动弹,头发悬梁,眼睛直视刺目的烛火,稍不留神低头的刹那便会引动尖声刺耳的刮擦声,想睡又不能睡的感觉让他在里面咆哮发疯。
随着头顶的门开启,在水里挣扎的雍王徐承志终于被锁链拉来到台面上,徐承平的锁链被收了回去,他着急忙慌地去解脖子上的禁锢。
兄弟俩第一时间看向出口。
却在赤红的幽幽鬼火中见到了恶鬼,瞬间吓得浑身痉挛。
雍王徐承志胡子拉碴,趴在地上宛如死狗,徐承平眼尾的羽毛痕迹如旧,吓得哮喘发作。
那鸿图把两人晾了这么久,就是希望看到这一幕,也希望能一举听到好消息。
“本君只说一次,若是归降便可出去。”
雍王徐承志尚未开口,隔壁已经嚷了起来。
可能是关得太久,求生的欲望让人本能软弱。
徐承平形象全无,再不复当日之傲气。
“我!我!我愿为大昭肝脑涂地,放我出去!”
急促的语音叫人感受到他那份想离开刑狱的心思,姜纨乐得嘎嘎笑。
可惜雍王却没有同他的好弟弟一般第一时间开口。
那鸿图心里不爽,只好看向徐承平。
在押解途中他已经知道这人对雍州军务了解不少,是不是真心投诚还需试他一试。
“雍州可有后手?”他问。
徐承平急不可待地喊“有”,眼下的黑圈令他多了一丝疯狂。
再看雍王徐承志,他可终于变脸了。
“还有一万死士!”亲弟弟的话直插心脏。
雍王闭上眼。
那鸿图乐了,“接着说。”
“粮草三十万!”
雍王颤抖着嘴唇。
“另有马匹,马匹,不知道,很多很多。”
倒是和那鸿图知道的一样。
“还有吗,比如那些死士现在何处?”
这事徐承平就不知道了,那鸿图看向雍王,不想他还在挣扎,变幻莫测的脸显出痛苦。
那鸿图挥挥手,他那处的水开始上涨。
“既然你们说不出来,那便由本君来,我想想,隶州皓月城,死士一千,黄金十万,布什崖死士一千,玉器三十箱,小怀县……”
随着他一个地名又一个地名的吐出,徐承志徐承平俩兄弟同时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尤其是徐承志,脸色一下变得蜡白,一共五个地名,五千人马,不用想肯定全部消亡殆尽,所有财宝也尽数归了那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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