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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趴着睡,这坏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呢?”
时珺坐在床边,把她翻了过来。
许绵睡觉被打扰,哼哼唧唧的几声,还以为时砚回来了,习惯性侧身往他怀里钻。
时珺今日怕硌着她,特意穿了一件软缎衣袍,连玉带都没有系。
躺下将她揽入怀中,俯身轻抚她圆润小巧的耳垂,轻轻晗住舔舐。
许绵被撩拨醒,伸手抓他耳朵,脸颊轻蹭他的下巴。
他的眸光落在樱唇上,缓缓靠近,触到的瞬间闭上眼睛感受她的柔软。
纠缠间,许绵清醒过来,这口腔的冷冽感觉和阿砚不同,是阿珺!
慌忙睁开眼睛求证,被他大手掌托住后脑勺,加深了缠绵悱恻的热吻。
又将她整个人抱到了身上,指腹在柔纱内衫上漫游,引得许绵心快跳出来,原本虚弱的娇躯轻颤。
他贪婪的吸着她身上橙花裹着着体香的独特气息。
呼吸沉重道:“绵绵,我好想你.....”
许绵推他,“你快走,前日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和你没关系!”
忽然脖颈处一阵痛,她求饶道:“别yao这里,求你了......”
时珺却餍足未满,凤目泛着红色潮涌,“你怕他看见?看见又如何?”
“绵绵,你我在江州成了婚,你是我的妻子,不需要害怕,我巴不得他受不了自动退出!”
许绵小粉拳打他的头,有气无力道:“你疯了!你走开!别碰我......”“
感受到她的虚弱,时珺停了下来,手触到了前面湿了衣裳上,闻到一股奶香味。
“绵绵,这是?”
许绵慌忙侧身蜷起来,真是羞死了,明明昨日吃了退奶方子,怎么还有那什么。
昨日半夜胸硬的像石头,疼的醒来,时砚一看,“绵绵,这样不行,孤帮你。”
今日早上又喝了一碗退奶汤药,原以为不会再涨奶,怎么又有了?
“你快走.....”许绵埋在枕头里下逐客令。
时珺拉开她的臂膀,“绵绵,我们成过婚,并未解除婚约,就是夫妻,我自然要帮你。”
“不用了,不用你帮。”
她这一说,激的时珺气恼,“那你想让谁帮?必须让我来.....”
许绵软绵绵的被摆弄,主要是真的涨疼,还滴滴答答,
。。。。。
许久,时珺抬,看到许绵脸颊飞着两片绯色红云。
他薄唇轻抿,去衣柜里找衣裳,毕竟在这里和她耳鬓厮磨过半年,什么东西放在哪里一清二楚。
很快拿了一套软烟罗絷衣过来给她换,“绵绵,还不想和我说话吗?”
许绵一脸娇羞,假装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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