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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回你知道我不是时砚,绵绵,你骗不了我,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造孽,所有额外的享受都是要还债的。
许绵气得别过脸去,却把更多袒露给他
使劲的捶打,也无济于事,就在绝望之际,忽然时珺摸住后脖颈,脸上表情痛苦扭曲。
快速起身,隐忍道:“绵绵,你先睡,我到旁边屋子去。”
看他跌跌撞撞出了门,又听到隔壁门开了又关上。
这人怎么了?刚才还疯的不行,现在又走了?
许绵下了喜榻,看到桌上的酒壶和金色酒杯,想到东宫大婚那日,她和时砚喝合卺酒的情景。
你能答应我吗
那日,二人喝交杯酒,许绵嫌酒烈抿了一口,时砚非逼着她把一杯酒喝光。
还记得他命令道:“绵绵,这杯酒寓意咱们俩从此合为一体、彼此恩爱、同甘共苦、不离不弃,你必须喝光!”
“可是好辣,我喝不下呀”
时砚握住她的手将酒灌进她嘴里,许绵被酒又辣又呛气得哭鼻子。
阿砚,若是你那时哄哄我该多好,咱们不就顺利洞房了吗?
许绵倒了一杯酒喝下,坐在桌前,想到那日在雪山的幻境。
其实阿砚没有来找我挺好,就不会出现两败俱伤的情景。
却心里不由自主难过的泪眼婆娑,今日裴煜问她是不是同时爱上两个男人,其实许绵也很混乱。
时砚和时珺哪个受伤她都会难过。
突然听到隔壁有动静,一抹眼泪,跑出门。
推门,可锁着,联想到宫里时有一次时珺彻夜疼痛,难道犯病了?
叩门喊道:“时珺,你在里面吗?”
时珺浑身仿佛有千万条虫侵蚀,痛的难以忍受,“绵绵,我没事,你快去睡觉。”
许绵假装哭腔道:“时珺,我害怕,你能不能陪我?”
门哐当打开,他浑身的喜袍仿佛被汗浸泡了,脸色煞白。
抓住她的手是颤抖的。
“绵绵,别害怕,我哄你去睡。”
一个搂着,一个搀着,颤颤巍巍回到洞房里。
“时珺,你怎么了?”
许绵拿帕子给他擦脸上的汗,时珺颤抖的扶她上喜榻,躬身给脱了绣鞋。
拉好喜被盖上,又拿过大羽扇给她扇风。
“我没事,绵绵睡吧。”
他疼的靠在榻边,忍住不发出痛苦的低吟声。
许绵爬起来,什么都没说,像那晚一样抱住他。
轻抚他后背,“好点了吗?”
时珺搂紧她,抽搐道:“绵绵真好,有你在,我一点也不疼。”
“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是中毒还是别的?”
时珺闷声苦笑,拉下衣领,露出后脖颈给她看。
“这里有一个圆形青色印记,是胎记吗?”
“这是我和时砚唯一不同的地方,裴清当初诓骗说吃了那药就可以掩去这个胎记,以防止在宫里被发现,可那药不仅遮掩胎记,还同时是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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