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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墨清漪非但没哭,还斥责绿意娇气,受不得一点儿委屈。
业楚齐抓起她的小手,柔声劝慰:“绿意也是心疼你,不失为一个忠仆,你就别太责怪她了。”
“是,都听王爷的。”
墨清漪的柔顺乖巧成功抚平了业楚齐的烦躁。
紧接着二人分开,业楚齐去了招待男子的前院,墨清漪则带着绿意去了后院。
先一步过来的姜晩娴,早早地就找了一个僻静地儿占着。
此处视野开阔,随便调整角度就能将某处尽收眼底,是一会儿用来观察墨清漪与什么人接触的绝佳之地。
她刚坐到一张凳子上,便有婢女送来了茶水跟果子。
不一会儿又发现周遭或经过的人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在看她。
耳郭动一动,那些贵女的话便尽数入耳。
“瞧见没,那位定是姜王妃了。”
“据说她在战王迎娶新王妃那天,手持刀枪,身披铠甲,带领着千名亲兵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婚礼现场,最后还把战王给捅啦!”
“啊?她看着美艳绝伦、大气娴静,竟、竟这般悍勇的吗?”
“战王他……没事吧?”
“哼哼,咱们大周的战神怎么可能有事?听说歇了一个晚上,第二日便如常上朝了。”
“也就战王的胸襟和体魄才能降得住此等母夜叉。”
?
姜晩娴吃果子的手一滞,她的吃相极好看。
只是从那些人一开始的胡言乱语,到后来骂她母夜叉,饶是她想息事宁人也做不到了。
她将一块果子掰成三份,屈指弹向那三个说她说得最狠的贵女身上。
啊!啊!啊!
三人无一不是被打中了腰、腚,还有肩头,发出尖叫。
“谁!”
“是谁胆敢如此无礼!”
“是啊,敢不敢站出来?”
姜晩娴朝墨清漪的来向看了一眼,趁还没引来更多的人,当即起身上前,负手而立道:“是我!姜家夜叉是也。”
此番自认,倒让三名贵女相继语塞。
想来也是姜晩娴听到了她们的谈话才出手教训她们的。
她们一不占理,二也自知惹不起姜晩娴,便灰溜溜地跑了。
姜晩娴冷脸回了位子,继续吃茶点。
这时墨清漪也来了。
她立即不着痕迹地留意起来。
就见墨清漪刚来,户部尚书之女苏雅儿便迎了上去。
“墨王妃,您可算是来了。”
自打墨清漪成了王妃,她连对墨清漪的称呼都改了,以前叫墨大夫,现在叫墨王妃。
“我们都等您好久了呢。”苏雅儿挽着墨清漪的样子格外亲昵,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苏家跟战王的关系好。
姜晩娴留意到在场有不少眼红的人,都盯着苏雅儿和墨清漪。
她离开汴京七年,都险些忘了过去她常出入这种场合,那些名门贵女也是费尽心思地与她结交。
如今姜家没落,业楚齐又另娶,她自然成了无人问津。足见世事无常,人心也就那么回事。
苏雅儿这边,她原想带着墨清漪跟小姐妹面前炫耀。
孰料那些个官家贵女,一个个围上来把她从墨清漪身边都挤出去了。
她自是不乐意。
忙又挤进去,将墨清漪据为己有。
墨清漪适时作出头疼状,让苏雅儿扶她去别处透透气。
苏雅儿搀扶的路上,悄悄跟墨清漪说了姜晩娴方才被人暗损是母夜叉的事。
墨清漪眸光一亮:“当真?”
苏雅儿猛点头:“千真万确。”
墨清漪刚想再打听更多,却又怕失了身份,她好不容易当上王妃,可不能行差踏错,遂面色一转:
“她们太过分了,姐姐好歹也是齐王府的人。”
苏雅儿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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