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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若卿目欲眦裂,内里猩红一片。
“席修远!”她猛地冲了上去,丫鬟们拉都拉不住。
席修远没想到席若卿突然爆发这么大的力气,被撞飞出去。
手里的棍子脱手,被席若卿捡起来。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全都冲进来。
席若卿疯了似的拎着棍子砸在这群人身上,鬼煞一般高高扬起棍子再落下去。
席修远从没想过看起来懦弱无力的人,竟然蕴含着这样大的力气。
她抄着棍子朝席修远砸过来。
席修远大叫着往外跑:“快来人拦住这个疯婆子,快去叫母亲!”
楚荣比席若卿想象中来得更快。
她来的时候,席若卿刚把席修远带来的七八个小厮丫鬟她撂倒在地,她自己身上也多少带了点伤。
衣裙染了不知道谁的血,棍子上的血也顺着边缘滴落下来。
席修远被他压制着跪在慕慕牌位前,逼迫着道歉。
他不知道席若卿对他做了什么,只觉得浑身酸软没有力气。
楚荣过来的时候就瞧见这一幕:“简直胡闹,把他们分开!”
两三个婆子上前把席若卿拽开。
席若卿这功夫力气都用得差不多了。
她们很轻易把她制服,压跪在地。
席若卿胸口起伏的厉害,喘着粗气,满眼血丝死死盯着席修远。
席修远被下人扶起来,恨得牙根痒痒:“母亲,她弄了个牌位诅咒云儿,还对我动手!”
楚荣瞧见牌位上的字,也狠狠拧了眉:“你竟敢在府上弄这种肮脏手段,藏丧气之物?”
这些年她闯了这么多祸,都是云儿帮她说情,自己才对她放松一二。
如今看来,她如此不服管教,又心思歹毒,自己从一开始就不该纵容。
“把她给我带到院子里绑起来,家法处置!”
席若卿被拽出去,绑在树上。
席修远这会子已经缓过来了,浑身恢复了些力气。
他被人搀扶着出来,咬牙质问:“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设的牌位?”
“那镯子肯定也是你偷的,你想要以此做信物行巫蛊之术,继续暗害云儿是不是!”
席若卿被吊在树上,死死咬了牙:“我没有!”
“那镯子在哪,二哥心里最清楚。”
这些年席慕云手里突然不见的何止一个镯子。
席修远面色一沉,像被踩了尾巴似的一巴掌扇过去:“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他回头看楚荣:“母亲您放心交给我,我一定把实话问出来。”
今个这事她不认也得认!
楚荣点头应下:“只要让她服软,随你处理。”
这阵子她也太张狂了些,是时候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席修远便让人拿了鞭子来。
“席若卿,今个你要么承认你偷了东西,要么我就打死你,你选一个吧。”
她最好快点应下,少受皮肉之苦,自己也能省些事。
席若卿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种野兽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席修远,似乎盘算着要将他一口一口撕碎一般。
席修远被这眼神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狠狠抽出一鞭子。
贱人,她竟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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