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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杳的出面给院子里的哭闹声按下了一个暂停键。
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了她身上,神色各异。
管家站在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拽还是不该拽了。
裴老夫人眉头紧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杳回道:“老夫人,虽然现在有证据指向这个丫鬟。可事情从发生到结束,这人都不曾到裴御野的身边伺候过,那她下药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老夫人眉头皱得更深了,然后扭头看向管家一行人,“你们去抓人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管家:“回老夫人,她那个时候在睡觉。”
婆子眼底有些着急,插了一句话,“或许她是准备等到周边的人都睡下后,再偷偷来将军的院子里,成就好事呢?”
叶杳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心里又有了一些想法。
“嬷嬷说笑了,裴御野院子内外都是有人把守的,外人又如何能够随便进入?”
“她是个丫鬟,只要说是来伺候将军的,自然不会有人拦她。”
叶杳盯着她看,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
“嬷嬷似乎很想给她定罪,只是有一个问题我有些疑惑。在宴会上,这个丫鬟完全没有靠近过裴御野,又怎么给他下药?”
婆子眼眸闪烁了片刻,显然也没料到叶杳会这么难缠,但还是继续道:“她可能是借别人的手下的药。”
“是吗?”叶杳轻笑了一下,“据我所知,在宴会上给裴御野倒酒的人是翠娥,你确定这个丫鬟能够使唤得动她吗?”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翠娥突然被点名,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慌乱,站在那一时间都没有反应。
直到旁边的人推了她一把,她才踉踉跄跄走到了中间,站在了叶杳身边。
叶杳看向她,问:“所以,翠娥,你帮她下药了吗?”
翠娥看着面前的女人,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不明白叶杳明明先离席了,怎么会知道她给裴御野倒酒的事情。
叶杳自然没有先知能力,她之所以会知道,纯粹是因为有人告诉了她。
她走得早,但身边伺候的两个丫鬟还在席间伺候,见了这一幕,有些为她鸣不平。
裴御野也看向了翠娥,记忆一点点冒了出来。
“的确,之前扶我回院子的人就是她,我当时察觉不对劲,要她离开,她却不听,反倒还要缠上来。”
越说,男人的脸色越差。
翠娥则是直接跪在了地上,辩解道:“将军,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当时只是担心将军不适,想要快点将您送回房间,绝对没有其他企图。”
这时,站在老夫人左右的婆子忍不住开口说:“叶姑娘,方才我们已经去了所有丫鬟房间搜过了,翠娥房间没有药,您就算看她不顺眼,也不能随意污蔑人啊,她之前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的时候,可是事事妥帖,哪里能做得出这种事来。”
这话直接把裴老夫人也拖了进来。
叶杳感受到了老夫人看自己不悦的目光,也没在意,淡淡道:“你这话说得也没问题,可谁说药物一定要放在她房间里。在这所宅院中,翠娥可不是个无所依的人。”
她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对着脸色转白的婆子说:“嬷嬷,据我所知,翠娥是你的女儿。而方才,搜查的那些房间应该不包括你的吧。”
婆子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颤动着,就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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