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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吧,被梁家人压了这么多年,你也应该痛快一下了。”
梁兴楠毫不在乎的摆手,示意赵牧尽管去。
……
时隔多年,赵牧再次踏入了沐身房。
负责处理梁孝忠家眷的,是下都知张昊。
此人是两年前,才进入教坊司任职的,比起赵牧可是妥妥的新人。
此时沐身房的院子里,只剩下了张氏和梁敏,至于梁家人的其他家眷,都已经被带走了。
“赵都知,你怎么来了?”张昊有点惊讶。
赵牧微笑:“没什么,就是来看看故人。”
此时旁边的下属,在张昊耳边说了什么,他恍然大悟。
张昊笑道:“既然如此,这两人交由赵都知处理如何?”
“那多谢张都知了。”
赵牧也不客气,点头道。
张昊嘱咐手下,听从赵牧的吩咐,然后就径直离开了。
此时杨氏和梁敏,也看到了赵牧。
两人稍稍疑惑,猛然瞪大了眼睛:“是你?”
“两位居然还记得我?”
赵牧笑呵呵的走过去:“咱们上次见面,还是你们让家丁把我乱棍打出门,没想到再见却是如此情景。”
两女脸色难看,自己这是撞到仇家手里了。
张氏咬牙说道:“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刚才我说过了,就是来看看故人而已。”
赵牧随手弹了弹衣袖:“我该叫你伯母,还是粱张氏?呵呵,有没有想过以后在教坊司,要过什么样的日子?”
张氏神色阴晴不定:“牧儿,伯母已经落得如此下场,你难道真忍心再来羞辱?”
“何况伯母从小看着你长大,终究有些情分。不如这样,我梁家在外还藏着财物,如果你愿意相救,伯母可以告诉你藏宝的地方。”
“是啊,赵牧,你就算恨我们,也没必要跟钱过不去,大赚一笔多好?”
梁敏也赶紧凑上来,还捋了捋头发,做出一副娇媚的样子。
“对了,当初没娶到我,你是不是很不甘心?只要你能救我出教坊司,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不管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赵牧差点没笑出来。
这对母女病急乱投医,也不看看对象?
“你太丑。”
他一句话,就把梁敏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不过我对钱有点兴趣。”
他看向张氏:“不如伯母把藏钱的地方告诉我,等我找到东西以后,再来救你们如何?”
张氏努了努嘴,终究没说出来,显然是怕赵牧拿钱不办事。
好吧,她想的一点没错,赵牧的确是在骗她。
“这位兄弟,过来一下。”
赵牧喊过来一个张昊的手下:“按照咱们教坊司的规矩,她们两个之后会如何处理?”
“回禀大人,张氏和梁敏长相不行,没有成为花魁的潜质,不值得教坊司费心培养,待训诫一番磨平脾气后,她们会被直接送去接客。”
那手下看了两女一眼,神情古怪:“听说有不少人已经预定她们了,好像还都是梁孝忠的门生故吏,尤其张氏更受欢迎。”
张氏和梁敏闻言,吓得脸都白了。
尤其张氏,一听往后要被那些,曾经叫自己师娘的人那啥,她羞愤的都想一头撞死。
“牧儿,你不能不管伯母啊,求求你了,帮帮伯母吧……”
张氏惊恐的抱住赵牧大腿,却被赵牧运功轻松震开。
“听说,你们这次在大佛寺打死的那家子,里面有一个五岁小孩?”
“好好享受在教坊司的生活吧,就当……给那个孩子恕罪了。”
赵牧语气淡然,说完径直离开了沐身房。
任由张氏和梁敏在身后惨叫,却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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