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太监们在宫里,都有其他更重要的职衔,一般很少理会教坊司的事务。
所以大部分情况下,梁兴楠这个都判官,才是教坊司权利最大的人。
也许是因为,赵牧太过不争不抢,对他没有威胁的缘故。
尽管教坊司里巴结的人很多,但梁兴楠这两年,反而喜欢时不时的,来找赵牧喝酒聊天。
而对于赵牧来说,梁兴楠则是一个很好的情报来源。
聊天的时候,他经常能从对方身上,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相信只要没有利益冲突,两人这种各取所需的关系,应该能维持很长时间。
“哈哈哈,我来看看老弟你啊,咱们可是有半个月没一起喝酒了。”
“喝酒?”
赵牧哼道:“说起这个,梁老哥,你欠我的半壶春江酿,什么时候还?”
梁兴楠神色一僵,恶狠狠瞪着眼睛:“整个教坊司的人,都千方百计的巴结本官,可你这家伙倒好,半壶春江酿居然记了一年,小心本官罚你去看守教坊司大门。”
“无妨,反正看守库房和看大门没啥区别,只要你还我酒就行。”
赵牧毫不在意。
梁兴楠却哭笑不得:“你啊,真是太闲云野鹤了,真不明白你年纪轻轻,怎么就从来不想着升官发财呢?”
他摇了摇头:“行了,今天老哥我过来,是找你有正事,听说了么,梁孝忠的案子已经判了。”
赵牧惊讶。
判了?
这么快?
上次梁孝忠和王道全,谋划贪污赈灾银子的事情之后。
他本来以为悬镜司,很快就会对两人动手,却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年。
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左相王宗师插手了。
那位大佬一出手,就把贪污赈灾银子的事情,给压了下去。
梁孝忠和王道全,才能安稳过了这五年。
本来若无意外,梁孝忠应该还能,继续蹦跶些时日的。
可没想到,他被自己的妻女给坑了。
当初梁孝忠不择手段的退婚,目的其实是要让女儿梁敏,跟礼部尚书府的公子冯杰成亲。
毕竟有礼部尚书做亲家,对他未来的官途好处无数。
可没想到,梁敏却是个不安分的货色。
跟冯杰成亲后,暗中一直跟外男勾搭,只是行事小心,从没被人发现而已。
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三个月前,梁敏带着侍女去大佛寺敬香,却在禅房里跟一个年轻书生厮混。
正当激情四射的时候,冯杰突然带人冲进禅房,直接就把那个书生给打死了。
要不是顾忌梁孝忠,脑袋发绿的冯杰,当时估计连梁敏都得打死。
女儿不守妇道!
儿媳勾搭外男!
这件事无论对梁府还是冯府,都是绝对不肯外泄的家丑。
所以虽然恨不得杀了对方,但礼部尚书还是跟梁孝忠联手,把这件事情压了下去,不愿让丑事外传。
事后,冯杰低调的休妻,而梁敏则被梁孝忠接回了家。
赵牧当时暗自庆幸,幸好前身没娶梁敏,否则如今头上的绿草,估计都成草原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