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另外纸条上,还隐隐散发着香气。
“这个香味是……花信子?”
赵牧微笑,难道那女人又想交易诗词了?
夜幕降临。
赵牧穿过无人小路,很快来到了花信子住的院落。
院墙有一丈多高,他却身形纵起,轻松越过了院墙。
花信子从来不留客过夜,所以当其他地方还人声鼎沸的时,这里却早已寂静一片。
赵牧走进阁楼,来到花信子的房间外。
吱呀!
他轻轻推开门,就见挂着薄纱帘子的床榻上,躺着一位娇躯玲珑的美人儿。
“行了,别装睡了,起来说话。”
赵牧坐在桌旁,自顾自倒了杯水。
“嘻嘻!”
一声轻笑,花信子从床上坐起:“都知大人,您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夜闯奴家闺房,可是要图谋不轨?”
她披了件衣服下床,也走到桌边坐下。
两人也不点灯,就这么坐在黑暗中说话,气氛微妙。
“放肆点,你不喜欢么?”
“喜欢,可奴家喜欢你更放肆点!”
这娘们儿,简直就是个妖精!
“行了,说正事。”
赵牧喝了口水:“你说的交易,是什么?”
“一笔价值连城的财宝,奴家在被抓住之前,曾经把一部分偷到的东西,暗中藏了起来,大人可有兴趣?”
“有多少?”
“很多,能在寸土寸金的京城里,买下半个教坊司大的土地房产。”
“那看来的确不少!”
赵牧笑道:“不过你应该知道,我如果想要钱,跟教坊司的任何一个花魁都能交易,何必来找你?”
“大人别急,奴家自然有你想要的东西。”
花信子妩媚一笑:“藏东西的那个地方,除了有大笔财宝外,其实还有不少用来提升修为的丹药,以及一本完整的《药王典》。”
药王典?
赵牧双眼一亮。
两百年前的江湖上,曾经出了一位绝代神医——药王沐空城。
其医术极其高明,传说有生死人肉白骨之能。
不论江湖上的豪侠高手,还是朝廷里的高官权贵,都曾找沐空城看过病。
甚至就连当时大晋朝的天子,都曾数次许下丰厚条件,试图招揽沐空城入宫为官。
可惜那沐空城闲云野鹤,不愿入宫。
更传奇的是,据说沐空城在晚年的时候,因为医术太过高明,还曾有修仙者登门求药。
这件事不知真假,但也足以印证,药王沐空城在世人心中的地位。
而《药王典》,就是沐空城晚年所著医道经典。
据说里面不仅记载了沐空城的医术,还有许多用来洗精伐髓,改善修炼资质的珍贵药方。
对于武者来说,其价值绝对难以估量。
赵牧微微沉吟:“传说沐空城死后,《药王典》曾被众多高手争夺,以至于损毁严重,如今流传的都只是残本,你怎么会有完整的?”
花信子笑了笑:“也是幸运,奴家去过药王谷,那里虽然早已荒废,但我却在地下发现了一间密室,完整的《药王典》就是从其中找到的。”
“奴家还听说,沐空城当年很可能没死,而是被曾经找他求药的修仙者,收为徒弟追寻仙道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