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些声闻蛊会彼此配合,以翅膀的震动把传递回来的声音,近乎原音的模仿出来。
如此一来,赵牧只要待在原地不动,就能听到声闻蛊笼罩区域内,所有人的说话声。
反之,他也能通过声闻蛊,把自己的声音反向传递出去,十分奇妙。
此时赵牧控制声闻蛊,屏蔽掉了一切无用的声音,包括鸟兽鱼虫以及男女们,无意义的叫声。
他只单纯偷听,客人们商讨事情。
忽然他神情一动,听到了一个久违的声音。
“这是……梁孝忠?”
他立刻手指敲击玉石蛊巢,控制大量声闻蛊往丙字三十六号房集中。
那房间里的说话声,顿时清晰了数倍。
里面应该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自然是梁孝忠,而另一个赫然是吏部侍郎王道全,也就是左相王宗师的侄子。
“梁兄,最近江东洪水泛滥,听闻灾民数量多达数十万,朝廷已经拨下大笔赈灾银子,这事你可有想法?”
“什么想法?梁某不明白王兄的意思。”
“呵呵,梁兄何必装傻,那赈灾银子的数量颇为丰厚,我就不信你毫不动心,老规矩,我们合作一番如何?”
“王兄想怎么做?”
……
听到声闻蛊传来的对话。
赵牧大皱眉头,暗骂梁孝忠和王道全贪得无厌,居然连数十万灾民的救命钱都不放过。
“既然听到了,若是真的什么都不做,实在念头不通达啊。”
他想了想,决定给悬镜司通个信儿。
于是控制声闻蛊,往郑经人住的地方聚拢。
同时他也把自己说的话,通过声闻蛊变声后,反向传递给郑经人。
此时的郑经人,正在房间里搂着两个女子喝酒。
忽然他的耳边,响起一个微弱但清晰的声音:“你是悬镜司的人没错吧?”
“什么人在说话?”
郑经人大惊失色,猛然起身环顾周围。
可除了两个女人,房间里却并没有其他人存在。
“大人,您怎么了?”
两个女人疑惑问道,还扭动腰肢想贴上来。
“你们刚才听到什么没有?”郑经人问道。
“没有啊,我们什么都没听到,大人,您到底怎么了?”两女越发疑惑。
郑经人眉头紧皱,很明显,刚才的话语只有他听到了。
传音入密吗?
他双手抱拳,冲着空气行礼:“不知哪位高人在跟小的开玩笑,可否现身一见?”
“现身就不必了,只是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那个声音再次出现:“去丙字三十六号房看看吧,梁孝忠和王道全正在那里商讨,如何贪墨江东赈灾银子的事情,这件事若是上报悬镜司,应该能让你立上一功。”
“前辈说真的?”
郑经人连忙追问。
可那个声音,却再也没有出现。
“大人?”
旁边两女再次贴上来,可郑经人却已经没心情玩了。
“本官忽然想起有事情需要处理,今晚就不陪两位娘子了,过两天本官再来。”
郑经人说完就直接离开了,弄得两女莫名其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