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予鸣此时终于收住眼泪,抽抽嗒嗒地问道:“桃……桃老师,帮……帮我,你……你……你能陪我……参加吗?”
言辞恳切,目光期盼。
陶溪环视一圈,周遭的孩子和家长都对秦予鸣投来怜惜的视线。
“行,桃桃老师陪你参加。”她捏捏他肉嘟嘟的脸,“那你可不准哭鼻子了。”
秦予鸣破涕为笑,重重地点头答应。
就这样,陶溪稀里糊涂地跟着两个人进了比赛场地。
人员全部到场,裁判给每组家庭发了两根红丝带,秦予鸣拿着,陶溪认真给两人讲解自己的思路,“我觉得予鸣你在中间,我跟舅舅拉着你,这样你不容易跌倒。”
秦予鸣似懂非懂地点头,宋言秋也乖巧地陪了个点头。
见都很配合,陶溪自然地站在秦予鸣右手边,“我在这边,你在那边。”
这句话是对宋言秋说得,后者非常配合,紧急行动,站到了左手边。
“来吧,我们系绳子。”
陶溪蹲下身,秦予鸣迅速递上丝带。
陶溪将两人的脚摆正,又帮秦予鸣整理好裤腿,才将丝带缠上,三下五除二,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出现在脚腕处。
“桃桃老师,你真厉害!”
小孩子是最不吝啬赞美的。
反观宋言秋,照猫画虎,学得有模有样,骨节分明的指尖缠绕着红色丝带,可惜只缠了一圈就要绑起来。
秦予鸣虽然不会系,但看得分明,立即阻止,“舅舅,你系得不对。”
宋言秋一顿,桃花眼微眯,警告的意味尽显无疑。
秦予鸣立刻闭紧嘴巴,不敢吭声。
陶溪自然听到秦予鸣的话,视线望了过去,下一秒便道:“你的带子要系紧一点,不然容易摔倒,不要缠一圈,要缠两圈。”
“嗯……”宋言秋乖乖应声,解开重系。
秦予鸣双手捂住嘴巴,忍着偷笑声,不敢让宋言秋发现自己在笑话他。
准备工作做好,陶溪牵住秦予鸣的手,又嘱咐道:“一会儿先迈左腿。”
她拍拍秦予鸣的左腿,“是这一只哦予鸣。”
秦予鸣点头应下。
她抬头看向宋言秋,四目相对,宋言秋神色清淡,眸底含着温润的笑意。
她愣了一瞬,撇开视线,“我们两个迈右腿。”
“嗯。”
“各组准备!”
随着裁判响亮的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第07章第七杯桃桃乌龙
秦予鸣组在四号跑道,哨声响起的同时,三人一同迈腿,步伐一致,节奏稳定。
陶溪认真看着地面,手掌紧紧拉着秦予鸣,生怕他跌掉。
反观宋言秋,他似乎比拔河时还紧张,手背上青筋凸起,薄唇轻抿,表情严肃。
三人中最开心的就是秦予鸣,他满脸笑意,眼睛眯成一条缝,都快看不见路了,他舅舅可是被人夸帅的,而且还有桃桃老师陪他一起比赛,小朋友肯定都羡慕他!
不知不觉赛程已经过半,秦予鸣还沉浸在骄傲自豪中,结果下一秒步伐错误,陶溪被他一带,整个人朝前扑去,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
观众席响起一阵抽气声,孩子们焦急地喊道:“桃桃老师!”
千钧一发之际,陶溪迅速调整重心稳住身形,避免和大地的亲密接触。
宋言秋冷静的声音在一侧响起,“别着急,停一下。”
两人闻言都停住步子,眼看着旁边跑道的家庭已经超过他们,秦予鸣着急了,“舅舅,舅舅!”
宋言秋握紧他的手,“阿鸣别着急,先迈左脚。”
秦予鸣连连点头,可此时的他根本分不清左右脚了,伸腿就迈出右脚,又险些将宋言秋扯倒。
陶溪稳住心神,立即拍拍他的左腿,“来,予鸣,先迈这只腿。”
秦予鸣应声,迅速迈出左腿,宋言秋跟上右腿,他们终于找回节奏,步伐再次统一。
眼看着目前的第一组已经接近冲线,三人不约而同地加快速度,迅速超越眼前的一组。
在嘈杂的加油声中,秦予鸣组以第二名的好成绩拿下比赛。
虽然没有得到第一名,秦予鸣仍然很开心,激动的抱住陶溪亲了一口,转身又把宋言秋拉着蹲下,在他的脸颊上又是一口。
陶溪每天不知被小孩子亲几次,早已经习惯,可宋言秋不同,他愣怔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被秦予鸣亲,第一次感受到他那么满溢的开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但很不巧的是,下一局输了的又是林若初。一时间,包厢里众人都在起哄。若初,这次可不能那么轻松放过你了啊!我们想个难的...
...
山同关外的鞑靼来了三次。第一次,袁无味家的豪华大酒楼成了馄饨店。第二次,馄饨店成了馄饨摊。第三次,袁无味的老爹袁大厨没了。天要下雨,后娘白七七晚上私奔却是被骗,最后带来一个粉嫩小团子。小团子来历不小,是被抄家的程家小少爷。女扮男装的袁无味双手一摊,她只想要努力赚钱,将馄饨摊变成馄饨馆子,最后变成大酒楼,不想要掺和什...
主打轻松对于自家不开窍的师尊,颜溪每天都在以各种不同的形式撩撩撩!亲亲抱抱牵手手!经过她的不懈努力自家师尊终于学会了什么叫主动,可还没等她开心多久就突然遭遇了飞来横祸,脱离世界好几年!等她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自己在山下顺手捡回来的崽子一夕之间变成了魔尊,还笑的一脸妖冶的对她说姐姐,我...
这是一部探索自我形成与解构的心理哲学小说。通过男主角张晨的内心挣扎与精神蜕变,描绘了他在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中,如何面对孤独困惑与失落。故事融合王阳明心学阿德勒心理学等思想,呈现出张晨在深刻的自我审视中寻求意义与解脱的过程。小说以疯癫与清醒交替的叙事风格,揭示了个体意识与社会压迫之间的复杂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