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悠告诉他,每个星期的星期天都会有孩子消失,今天就是个星期天,所以有三个孩子消失了。
如果想知道他们怎么消失的,可以去问问星星。
夏油杰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然后马上收回自己傻不愣登的动作。
他记得二楼尽头一个房间的床位上贴了这个名字,果然,在他找到房间后,有一个孩子坐在床上玩积木。
就像是玩解密游戏一样,小孩npc们带着他将谜团一个个解开。空间开放了除福利院以外的地方,夏油杰惊骇于幻象的真实性,然后在惊骇与玩中,选择惊骇地玩。
在小悠“解不开就出不去”的威胁下,咒术界知名大猩猩发挥了自己百分之二百的大脑,三天后,他终于找完了所有关键线索,解开了谜题。
很简单,没有什么玄乎的怪兽,小孩消失只是因为被抓去做实验体了。
得到这个结论的夏油杰站在好不容易找到的实验室面前,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沾着血的名牌,上面是某个孩子的代号,丁一三四号。
福利院的孩子,是被圈养的猪,还没养大的时候,可以扮可怜让社会捐助,以此赚点钱。养大了,就可以拉到实验室开宰了。品质坏的承受不了实验,那就卖出去,血肉、皮肤、内脏,只要想卖,总有人要。就连做实验时候孩子惨叫的视频也可以卖出去。
夏油杰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利用到极致。
一个人,原来有这么多作用。
看着脸色惨白的夏油杰,小悠挠了挠脸颊,决定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这是假的吧?”
“这就是真的啊。”
陌生的声音回答了他。
夏油杰猛地转身,一个披着黑色兜帽袍子的人坐在墙上,胸前有一个藤蔓绕书的标志,听声音是个青年。
他晃荡着大长腿,“反正都是孤儿,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夏油杰发现小悠不见了,他抿了抿唇,“是你搞得鬼。”
“你说哪个。”青年声音散漫。
“这个实验室。”
“和我没关系。”
“福利院这个幻境。”
“这个和我有关系。”批了层幻象的星野悠失跳下墙,还有点不适应骤然拔高十几厘米的身高。
高处的空气让人有点缺氧。
嘿嘿。
幻境的空气里飘荡着真实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夏油杰却看见神秘青年露出的半张脸上毫不掩饰的愉悦笑容,将孩子们的苦难视为无物。
他脚步雀跃,故意踩着较大的石头,歪歪扭扭着步伐朝自己走来。夏油杰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
“你想杀了他们吗?”青年在夏油杰两米外停住脚步,指着实验室。
“就像你之前想杀掉盘星教那群人一样。”
夏油杰内心涑然一惊,眼神变得锐利,充斥着杀气。
“很惊讶我怎么知道的吗?”
“说实话,咒术界的人很好收买,一点任务消息而已,都已经过去了,能赚点钱当然是最好的。通过这些消息很容易看出其中人的态度。”青年自问自答,咒术界突然背上一个黑锅。
夏油杰信了。
他心中沉闷:“我是想杀掉他们,那又怎样。”
“然后呢?杀了之后呢?”
杀了之后?
夏油杰皱眉,杀了之后不就算为这群孩子报仇了吗?
“你只杀了卖家也是不行的,你还要杀光买家,不然它只会一次又一次地复生。”青年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而且这些实验室只是工厂而已,里面的人也只是员工,不是卖家。”
“你杀了他们,大老板立马就能换上另一批员工。你把老板杀了,还会有无数个老板涌入市场。”
“那照你这么说,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吗?”
“不,一味的杀是没有用的,废物利用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夏油杰看着青年的笑容变得诡异,右眼皮跳了跳。
……
安德烈纪德没有想到,宁静的日子会结束地这么快,一场大火打破了虚假的幻境,孩子们被突然闯进来的人抢走,在哭叫声中,他们毫无反手之力。
最后一切成了一片废墟,他们还要身上带着烧伤面临其他人的质问,是不是他们把小孩卖了,然后一把火烧掉了证据。
面对这样熟悉的情景,安德烈纪德几乎没有情绪波动,不过是幻境罢了。白先生站在他旁边,无视愤恨看着他们的一群假人,又问了一遍小悠之前问过的问题。
“如果你是勇者,你会许下什么愿望呢?”
纪德的目光恍惚一瞬,“我原本应该是勇者的……”
“把属于我的荣耀还给我,让我的亲人朋友为我自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