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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说话,而是拨了个电话过去:“你们什么时候到?”
那边很快的就回应了南院看着面前的保镖,对于那些凶神恶煞的表情根本不惧怕:“你们再等5分钟。”
两名保镖只好继续等着了,毕竟这是在外人面前不能立刻动粗。
大概过了5分钟不到的样子,外面又停了一辆黑色的车,那个黑色的车还挺大的。
很快车上下来一个文质彬彬打扮的男子,男子手上还提着一个文件箱,也不知道装了什么,那个男子下来之后又下来了4个壮汉。
看着下来了4个,只有两个人的黑衣保镖往后退了一步,给那5个人让了路。
那个男人显然是认识沈尘的,见到沈尘那个男生笑了一下,然后走到沈尘的面前说:“你说有个财产转移让我给你处理,我已经知道大概的情况了,现在就可以去处理。”
男人说完又看向了旁边的顾辞:“你就是要把财产要回来,那个人吧长得还挺可爱的。”
男人说着抬手就想摸摸少年的脸。
却被一旁站着的沈尘一下子拍开了,沈尘脸色本来就因为少年要离开而不好,现在见到自已的好友这副没大没小的样子,脸色更加难看了,瞪了一眼自已的朋友。
沈尘说:这段时间有点忙
然后又嘴角带着笑容对着顾辞解释:“这是我的朋友,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如果你真想叫他的话,叫他律师就可以了,你家里的情况其实我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他是国内最好的律师,有他在,没人会把你属于你的东西给夺走。”
“这段时间我有点忙,可能没时间照顾你,所以如果你受了欺负就找他身后的那4个保镖都是来保护你的,不用怕。等我忙完了我会去找你。”
顾辞沉默了一会儿,他觉得他根本不需要保护,也不需要律师,如果那个女人不把钱还给他,那他一顿胖揍就好了。
不过想到这是脑婆给自已准备的方法,故此觉得自已还是用了比较好。
那个名叫律师的家伙对于男人不给自已一个名字感觉到了莫大的侮辱,刚准备抗议来着,就看到男人对这个顾辞笑的这么温柔。
律师挑了挑眉,发现自已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突然扯了扯嘴角想要笑,但是看在男人那么严肃的份上就忍住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当初在学校被说的冰清玉洁,谁都不会喜欢上,不识人间烟火味的男人居然喜欢上人了。
而且还喜欢的还是一个疑似精神病患者。
至于为什么会说疑似呢,律师怕自已说是真的精神病患者的话,这个男人会炸毛。
该嘱咐的都已经嘱咐完了。
见少年点头。
男人也不管少年有没有听进去,直接将视线落在了旁边的律师身上:“我刚刚说的你都听清楚了吗?”
律师有些懵逼,不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律师刚刚还呲着大牙笑呢,什么都没听清,更别说记住了。
律师看着男人逐渐深邃的眼眸,立刻说:“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放心吧,我会好好去做的,没有必要重复一遍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好好保护他,是吧?我知道的。”
男人看着律师这么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虽然是在笑,但是眼里充满了威胁。
律师也不知道自已怎么回事,就这么害怕这个男人,然后乖乖的在旁边一声都不敢吭。
最后男人把哥哥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直到律师能够成功重复一遍之后才让他们离开。
律师叹了口气,看着走在自已面前的少年。
看来自已好兄弟是真的陷进去了。
沈尘其实是一个特别怕麻烦的人,之前在学校里就是这样,任何人想找他谈恋爱或者想要找他帮忙什么的男人都会冷冰冰的说一句:“麻烦。”
现在呢男人不仅到处找人帮忙,还把他给找来了,要不是给了不少好处,律师还真的不想看这个男人那冰冷的表情。
少年周围围着的4个就是男人给她找的保镖,至于那两个保镖呢早都被那4个男人的气势吓到了,默默的跟在身后,如果不是因为长得牛高马大的,就像两个小跟班一样。
想到这是顾辞的母亲给顾辞找的两个保镖。
不过律师想着男人给自已的资料,这应该不是顾辞的母亲真心给这个少年找的,应该想要陷害这个少年什么的。
律师想了想还是坐上了这两个保镖的车,让其他四个保镖在后面跟着。
那两个保镖的确被下了命令要对这个顾辞做些什么?比如说将这个顾辞扔掉,或者再一次将这个顾词弄疯什么的。
他们虽然拿钱办事可以为了雇主不惜一切代价,但是不代表他们真的不惜命啊。
如果对方只派了两个保镖过来,他们还可以拼一拼,但是4个呢根本拼不过。
他们没有必要为了弄死一个人就把自已的命搭进去,这根本不值得。
于是这两个只能听着律师的命令,将这两个带回了顾辞的家。
之所以说是顾辞的家,是因为这个房子也在他的名字底下。
只是这个房子现在被别人占用了。
原主的继母正在床上敷着面膜呢,这几天因为想到那个少年要出院了,一直神思不宁,想着该怎么把这个少年赶走。
所以最近一直没有睡好,直到昨天才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心情大好的她又开始保养起了皮肤。
她一边看电视一边养皮肤,日子过得非常的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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