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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敢出现在这里?
什么鬼?难道这位宋冤大头是哑巴?
夭捺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对方看她没有反应,又将通讯器拿回来,重新打了一行字。
——你杀了人,怎么好意思到这里?
宋临的话让夭捺诧异,什么鬼,难道原主人品低劣到动手杀人了?
可能是她脸上迷惑的表情太明显,宋临又在通讯器上打字,气得双手连带着机器都在狂抖。
——你别装傻,我都知道了。你骗我爸爸给你打赏,害他自杀。
看到这里,夭捺才终于看明白——感情给她打一千块钱的冤大头不是少年,而是他的父亲啊。而且这位冤大头也不是因为大方才没有追债,纯粹是因为挂了所以没办法追债。
意识到这点后,夭捺已经想走了。
因为她注意到,附近已经有人发现她,认出她,将镜头对准他们这边偷偷拍照。
“关我什么事,是你父亲主动给我打赏的。”夭捺非常不喜欢这种行为,他父亲又不是小孩子,自己没能控制好情绪冲动,打了钱,事后怪到别人身上。
宋临听到夭捺的话后,气得眼睛都红了,偏偏不会说话。
他继续打字。这次打字的速度很快,时间也很长。
——人死后上传记忆和身份信息,需要给政府缴纳一千元的手续费,可我拿不出这一千元,你拿着这样的钱,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死后上传记忆和身份信息…应该就是电子棺材的意思吧,夭捺懂了,少年想说原主拿走的钱,是宋父的棺材本。
她刚准备说话,忽然,尸体那边传来的细微动静,吸引她的注意力。
夭捺越过少年,走向老头的尸体。死状凄惨。
附近来参加葬礼的邻居朋友不少,从他们细碎的交谈中,夭捺迅速得知了老头的死因。
老头是跳楼自杀的,他选了一片不会有人经过的空地,刚跳下去,忽然起了一阵莫名的妖风,他的身体被风吹进高大的电信塔里,身体被锋利的铁条刮得七零八碎,至少上千道伤口。
快落地的时候,他的身体擦着一块铁皮坠落,整张脸皮都被削下来了。
于是一夜过去后,发现者发现他的身体倒在地上,脸却挂在塔上,如旗帜随风飘扬。
如今,这具正面只剩下肌肉和森白骨头的尸体,正静静躺在白色的棉布上,好像人体模特。夭捺站在旁边,好像普通的祭奠者那样静静看着,所以姓宋的少年难得没有打扰她。
忽然,那颗转进肌肉里藏起来的眼睛,猛地耷拉下来,看向夭捺。
他在看她。
一个死人,在看她?
这是她的原生世界才会发生的恐怖故事。
“打赏这事与我无关。”夭捺看着老头,笑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更何况,你爸还没死呢。”
姓宋的少年闻言走了过来,他看到宋老头的眼睛,却以为是夭捺故意使坏去转死人的眼球,好让他死不瞑目——在他心里,夭捺就是这么坏的女人。
说死状如此凄惨的人没有死,是想嘲笑宋家连棺材本都没有吗?
宋临气的不行,这次连字都不打了,直接指着门口,动作语言简单粗暴。
——滚出去。
好好好。夭捺难得实话实说,还落得被赶出去的下场。
看在同为一千块都没有的穷人面上,她漫不经心道:“既然没钱上传数据,就尽快将尸体烧了,不然发生什么,你压根没办法处理。”
——滚啊!
夭捺耸耸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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