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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去连家做做客,连庆福强弩之末,那么庞大的收益放在眼前,我压根不信他不咬钩子。”
陈行间咽了口手边的茶水,这件事成不成现在还真要指着秦兆。
若是往日也就罢了,就连庆福那货色,他动动手就能挤兑死他。
只是现在他和老爷子那边生了点嫌隙出来,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这个时候他不敢漏错处。
要是这件事办的好,说不准还能趁机借着婚约的由头,把连玦真正过了明路。
和连家的婚约是先前长辈定下的,现在他陈行间应约把连玦娶过门,本就是好事一桩啊,老爷子没立场再和他攀扯。
秦兆同样若有所思,没在陈行间办公室多留。
前不久刚刚下过雪,周围的积雪正在融化,此时正是冷的时候。
他从口袋里找出来手机给连成打电话。
“连成,我早些年没人管教,在京城里干出不少荒唐事。你从来没跟我说,我心里还总觉得你是在意着的。”
“我不想和你不清不楚的开始,然后又不清不楚地结束,我总想着让我们之间的关系能更正式些。”
“要是你愿意,我明天、明天就去你家里找你,你父亲喜欢喝什么样的酒,我都会尽力找来。”
最后一句话青的发涩,像是连成听过的最隐晦的告白。
应着隆隆的风声,青年语气青涩,像是偷拿了糖果的小孩,不管怎么遮掩,糖果纸就是能从指缝里漏出来,像是掩藏不住的磅礴爱意和困惑。
连成俏脸微红,甜蜜到心里冒起了泡泡,语气轻快:“好呀,那我明天在家里等你。”
【
带礼上门
秦兆上门去连家,自然是做足了面子。
能找来的不能找来的珍贵物件,左右都带着,沉甸甸的大箱子往连家搬了好几趟。
说起来也大多都是好几年前别人给家里送来的礼物,大多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一直没想好怎么处理,索性便一直压在了库房里。
今天倒是有了机会,直接把蒙了灰的东西用抹布擦擦,用箱子封好跟着秦兆进了连家的门。
看见秦兆进门,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搬着沉甸甸的箱子,连成的脸瞬间红了个透顶,一半是甜的,另一半是羞的。
昨天晚上他还没怎么样呢,就是把秦兆要往家里来的事情一提,连庆福就发了一通好大的火气,更是指着他的鼻子骂。
什么难听话都说了,还说就他这种货色,怎么敢肖像进高门,迟早摔个狗啃泥。
更何况陈行间和秦兆一向关系好,说不准是秦兆在伺机报复。
可是
连成抬眼看着秦兆气喘吁吁跑到自己面前,额头上还流着细汗,言辞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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