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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四的时候,何煦从京城赶来了h市。
他陪着外公、外婆和舅舅一家聚了小半天儿。
下午三点钟,他就借了唐灿的车,跑来了女朋友家小区。
苏醒借着带不丢遛弯儿的机会,跟男朋友约了个会。
苏醒看着何煦,一脸好笑,“你来都来了,就上楼嘛,偷偷摸摸的干啥。”
何煦说:“都这个点儿了,登门拜访不好,显得太随意了。”
苏醒“嗨”了一声,说道:“我爸妈又不会挑你这个理。”
何煦认真道:“你爸妈可以不介意,但我不能不懂礼数,我明天再过来,正式拜访。”
他今天连礼物都没带呢。
“行吧。”苏醒看着男朋友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
她缓缓向他凑近……
就在两人快要贴上的时候,后排的不丢,忽然将大狗头插到了前面两个座椅中间。
两人一狗的脑袋瞬间拼成了“三叶草”。
不丢的一双狗狗眼还向上抬着,左一下、右一下地观察着爸爸麻麻。
“噗嗤……”苏醒没忍住,笑出了声。
何煦原本正期待着女朋友的亲近呢,被不丢这样搅和了。
他一脸无奈,伸出一根手指,在不丢的脑门儿上敲了敲,“不丢,你跟绊脚石学坏了。”
不丢歪头不解:“……?”
它也没跟那只肥猫学啥呀。
何煦启动车子,开到了江边,找个位置停了车。
两人一狗下车。
凛冽又清冽的风裹着雪粒子扑面而来,带着冰面特有的干爽气息。
江面上结着厚厚的冰,冰面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暖融融的鎏金光泽,像是有人往莹白的冰上泼了一捧融化的橘子酱。
远处有三三两两的人,或踩着冰刀滑行,或在打冰爬犁,笑声随着风飘得老远。
苏醒牵着狗绳,和何煦并肩走在堤岸的步道上,雪被踩得“咯吱咯吱”作响,是独属于冬日的细碎声响。
不丢跑几步就回头蹭蹭两人的手,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何煦把围巾解下来,仔细地缠在苏醒的脖子上,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脸颊,惹得她微微缩脖子笑。
“我手太冰了?”
“有点儿,你快把手套戴上,帽子也扣上。”
“好~”何煦应着,把羽绒服帽子扣上了,“那边有租雪圈儿的,咱们玩一会儿?”
“好呀~”
他们租了个雪圈儿,苏醒坐在上面,何煦拉着她走。
不丢去叼雪圈儿的绳,也试图拉苏醒。
苏醒“咯咯”笑道:“不丢,你小心崩了牙。”
不丢:“汪——!”
它牙齿结实着呢!
夕阳马上就要沉下去了,把江面和天空,都晕染成了一幅暖洋洋的画。
两人一狗在江边玩了一会儿后,回到了车上。
过年期间,很多小餐馆都不营业,大饭店大多不能带狗进入。
苏醒、何煦转了一圈儿,买了两杯热奶茶,在车上一起喝了。
“我送你回家,明天我再来你家。”
苏醒点头,“好滴~”
车子在苏醒家小区门口停好后,苏醒和不丢准备下车了。
何煦说:“我送你到楼下。”
苏醒笑道:“我爸应该快回来了,你不怕现在碰到他了呀?”
何煦下车的动作一顿,回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苏醒解了安全带,凑过去,迅在他的唇边亲了一下,“你别下来了,我们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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