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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在与这女郎共同称赞公子处罚力道之坚决,公子真乃我们椽县的青天老爷。”
“我不能把你们椽县的府隶怎样?”公子姒昭对阿谀奉承漠不关心,冷淡道,“椽县长史,你这话是何意。”
“微臣、微臣……”椽县长史脸上覆盖冷汗。
椽县县令踉踉跄跄赶过来,“他不懂事,乱说。蠢货!还不快给公子姒昭跪下!”
接着,椽县县令和椽县长史在公子姒昭面前大跪。
没过多久,椽县县令突然旧疾发作,椽县府隶手忙脚乱带椽县县令回府,椽县长史也趁乱跟着灰溜溜离开。
“让这两个老狐狸逃了,可恨!”庆谷对着椽县府隶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
背后干系牵扯太子,而太子那边又有天子护着,实在是让人憋闷。
“公子!太气人了!”庆谷又愤愤不平。
明怜抬眼,看公子姒昭。
他就站在她身后,神情淡淡的。
明怜看了眼他宽阔的胸膛,微微抿唇。
“谢公子。”她柔声,“公子又救了明怜。”
姒昭拍了拍明怜的肩膀,轻轻的,慢条斯理,带着安抚。
明怜一愣,公子姒昭已经松开了手。
可肩膀上残留的温和触感却深深地留在她心中。
公子姒昭温润,不对她做过分的事情,善解人意。
明怜悄悄看姒昭的时候,姒昭突然看向她,视线交汇,明怜绷紧身体,而公子姒昭面色平静。
“他与你说了什么?”姒昭问明怜。
想到卖身契的事情,明怜脸色微白,她的唇咬了咬,才缓缓说,“椽县长史与我说卖身契的事情,我的卖身契在椽县长史那里。”
随着话语说出,她的嗓音越慢,像是不敢说,但细听,却能听出一丝冰凉,好像有什么无形的决心在酝酿。
姒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若有所思。
“岂有此理,还有这等事!”庆谷听了明怜的话,更是生气,“女郎,你且放心,你的卖身契我一定会帮你拿回来的!”
明怜下意识柔声道,“谢谢庆谷大哥。”
只是,她的身体依然紧绷,像一直都绷紧的弦。
公子姒昭温润的声音传到明怜耳中,“椽县之事,我会处理。”
明怜依然道谢,身体却绷着。
好像不肯放松,放松了就会被什么怪物追上一样。
见她如此,姒昭眸光微凝。
明怜心不在焉。
她站在公子姒昭身旁,只觉这是偷来的时刻。
她本就不该待在这里,她只是一个拥有卖身契的卑微奴隶。
“公子,接下来该怎么办?”庆谷向公子姒昭寻求主见。
一路走来,彻查败政途中但凡遇到阻碍,公子姒昭总有解决的办法。
姒昭敛目,没有花费思索的时间,直接淡声道,“派卫士围住椽县县衙,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但还没治罪,太子拦着,这事可以办么?”虽然愤恨不平,但庆谷担心公子姒昭因此受到惩处牵连。
不知不觉,正午过去了,阳光被乌云覆盖,近来雨季,带着湿意的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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