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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苦笑刚刚才拒绝了她,现在再去找她却是以这般理由,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自嘲般道“陛下真是太看得起微臣了,现在的公主,微臣也没办法说服。”
萧左言为这个妹妹也是操心了不少,朝堂上,后宫里,漠北西夏,只有坐上这个帝位才知道事事的艰难,此时更是能把事情甩出去就甩出去,头也不抬道“总之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今晚就要出结果。”
“陛……”不等他说完,萧左言就逃一样的跑出了青华殿。
他一想晚上还要去璟兰殿就心乱了起来,他拿她没有办法,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面对他,他现在与公主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夜里,璟兰殿里繁华盛开,带着一丝冷意几分萧索,月影投下打在树梢间,连同着树间的花儿仿佛一个精致的剪影,他拿着西夏进贡的贡品,守在殿外。
“公主正在沐浴。”彩儿结过贡品,有些探究的复道“大人可用茶”
“不必”他没有坐下,就在此等着她,思忖着要如何说服她,又暗暗的感叹萧左言这番对他真是有些难为,却久久不曾有声响,微有疑惑的问“公主进去多久了?”
彩儿想了一下抬头道“有一个时辰了。”
这么久?他像是想到什么便往后院快步走,心里却乱入麻
“大人”彩儿拦也拦不住,况且哪有一个宫女拦着总管的道理。
白安一把拉开木门,只觉得轰然巨响,脑中一片空白,立刻又回过清明来,温热的泉水已便成了淡红色,她正面色苍白的闭眼靠在池边,他一把抱起了她,手腕上的血还在往外流,任他怎么按也止不住“叫太医啊”他嘶吼着,尽然失了理智。
“红泪,红泪。”他大声唤着她的名字。
“红泪”她不能死,她若是死了,他这十多年来所做的又算什么他白天不该那般冷漠的回绝她的。
“红泪。醒醒,我求你了,醒醒啊”他紧紧握着她的手腕生怕血再流出来,可是却怎么也止不住,连他的身上都染着她的血,她这是要他怨恨自己一辈子,她若是死了,剩下数十载的人生让他自己如何活下去,一直都是她在恳求他,这次他求她不要丢下他。
“太医来了”彩儿喊道。
他立刻让开,焦急的看着太医,“怎么样啊”他吼道。
“公主,公主,的血已经止住了,只是失血太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太医从没见过一向温润的他发如此脾气。
“起开”他一把推开太医,床榻上的她一张未施粉黛的脸苍白如雪,紧紧地握着她微凉的手,却怎么也温暖不了,原来他是这么的害怕她会丢下他,这么害怕她会离开他,他除了她便是一无所有。
“大人,药来了”他从宫女手里接过药,试了温度,轻掰开她的下颚,苍白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彩儿着急的看着,药怎么也进不去公主的嘴里。
他的手都是颤抖的“红泪,喝点药啊。”床上的人依旧禁闭双眼,他没了办法,含了一口覆在她的唇上一点点唇齿相依的喂她,熟悉的触感,却又那么冰冷,那种冰冷一点点渗入他的心里,洇开变成恐惧和不安。
他也不知道反复折腾了有多久,这才多少喝进去了一点,一连几日都是这般守在她身旁照顾她,红泪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她穿着火红的嫁衣出嫁,梦见儿时他一遍遍的教她诗词,有欢喜有忧愁,如冰火交融一般,她哭着追赶着他的身影,却又怎么也触不到。
“彩儿”她睁开眼,看见了一旁的彩儿,彩儿一脸愁色,看见她起来,眼神惊喜,立马扶她“公主没事吧”
红泪摇摇头,她以为她死了,死了就可以逃避开这一切,不必患得患失“公主,你都不知道这几天白大人急成什么样子了。”她半响才反应过来彩儿的话,他为她着急?
彩儿这几日都看在眼里“大人每次都亲自为您服药,您喝不进去,大人还”她有些诧异看着欲言又止的彩儿问“还怎么?”
彩儿面色一红,知道自己一激动说错了话“大人。。。反正大人刚刚还担心公主渴给公主喂了水。”
他给她喂过水,她隐约的感到有温润的唇覆在她的唇边,原来是他。
“大人”彩儿起身退了出去。
她看见他推门进来,眼下微微发青“公主,该吃药了”他坐到她的床边依旧是那副平淡的样子,眼里却带着倦意。
“喂我。”她声音嘶哑,他轻轻舀起一勺试了试温度。
“我昏迷时怎么喂我的现在就怎么喂。”她一步也不肯退让,她要让他承认,承认心里有她。
“公主,你非要这么折磨白安吗。”他终于肯看她了,漂亮的眼眸里尽是绝望,怆然。
“是”她毫不犹豫的吻上他的唇,一点点找寻他的味道,他反手压住了她,噬咬着她,没有一丝缠绵,也没有一丝情欲,直到两人的嘴里都是血气,他松开了她,像是嘲讽般的轻笑“公主何苦以死相逼,如果这就是公主想要的,如果公主这般想看白安残缺的身体,白安没有什么不能给公主的。”
他撕扯解着自己的衣服,她却害怕了,她看到了他的绝望无力,就如同那时她在地牢里被那些人羞辱一般,她在伤害他
“够了,白安”她去拉白安的手却被他甩开,这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想要他说爱她,她哭了,她已经好久都没有流过泪了,她不想让他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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