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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腾去揪郝芸的丸子头,郝芸仰着头啊了声。
“岁岁,要不我们表演胸口碎大石吧。”郝芸建议。
迟岁岁认真道:“可我们上哪儿找胸口啊。”
“这不就有个现成的道具嘛,杜子腾你大爷的!”
郝芸学过舞,身体柔韧性极好,反手勾住他脖子,顺势一把抓住他的头发。
杜子腾啊啊啊地鸡叫着,但凡早年秃头郝芸没一根手指是无辜的。
“楼下又在叫什么叫?!精力这么好,要不去操场跑几圈!”贾主任猫着腰,扒着栏杆怒斥,火眼金睛瞧见下面那层楼有影子晃过,栏杆处瞬间空空如也。
一看就是惯犯!
角落柱子,一排人怂唧唧地缩着,安静如鸡。
用杜子腾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
我特么都换个地方读高中了,教导主任怎么还是贾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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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迟岁岁和郝芸定下的节目是说相声。
但她们又在普通相声的基础上添加了点新意,中间还穿插了广场舞。
距离元旦文艺晚会还有两个周。
这期间俩人课间没事就背背稿子,吃完午饭就去音乐楼找个空教室,练习打快板。
再加上郝芸的姑姑是国家一级舞蹈家,有她的指导,一切进展得很顺利。
“你放心,我们肯定能拿奖,除非我断胳膊少腿。”
迟岁岁扑哧一笑,已经开始幻想拿到相机时的场景,“到时候我给你拍写真,免费那种。”
“那我要排三套!”
“三十套都没问题!”
俩人从空教室出来,才发现外面居然在下雪。
为了抓紧练习,她们连午饭都没吃,打算趁上课前去趟超市,这雪下的小,走完一圈回来衣服肯定得湿。
迟岁岁说:“你在这等我,我回去拿伞。”
“我和你一起吧。”
“拿把伞而已,要不了多久。”
郝芸扒在栏杆上看雪,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叫,然后啪叽——是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岁岁!”郝芸乱了神,“你怎么样?”
迟岁岁脸贴着地,龇牙咧嘴地说:“郝芸,疼、疼、疼……”
“你、你别乱动啊,我去叫人。”郝芸转身就跑,完全不知所措,大中午的上哪儿找人,她快急哭了,在走廊上不小心撞到一个人。
“抱歉哈。”
“郝芸怎么是你一个人,迟岁岁呢?”
“林瑾年!”郝芸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扯住他胳膊就跑。
“怎么回事?”男生拧着眉,步子迈得生硬。
“她好像受伤了。”
林瑾年面色陡然严肃,“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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