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溪故意提了一嘴:“妈,饭前谁给你打的电话啊?看着挺着急的,前几天你上夜班不在家,那阿姨也打来好几回。”
“诶……”
朱晨叹口气,“她啊,是你毛阿姨,跟我算是二十年老同事了。”
“小时候你那件青色毛衣就是她给你手织的,前几年我还带你去参加过她儿子的升学宴,个头不高,瘦瘦的,但是做起事来手脚麻利,跟她分到一个车间是最舒服的,彼此照应,从来不分谁做得多、谁做得少。”
程溪接话:“这不是挺好嘛,妈妈你叹什么气啊?”
“叹她命苦。”朱晨摆摆头,“她儿子才考上大学,她丈夫就不行了,虽说是工伤,但家里一下子没了男人,以后到底只有娘俩儿相依为命了。”
程溪听得入神,跟着“诶”了好几声才想起她提这事的初衷来。
程溪附着朱晨的惋惜,说:“妈,毛阿姨没什么朋友,平时也就是跟你处得最多,这会儿她家里出了大事,一时肯定难以接受,你有空就多陪陪她,丧事上能帮忙的就搭把手。”
“我自己去湘城考试没问题的,毛阿姨家里要忙的事情多,妈,你就别跟着她一齐请假了,到时候领导也不好做人。”
朱晨闻言禁不住笑一下,抬手捏了捏程溪的鼻尖:“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我家小溪都这么懂事,知道心疼人了。”
程溪不自然地撇过头,拿起勺子就往瓷碗里扒拉,连吃了好几口红枣,生怕自己一开口就露怯。
“也是,你说得在理。”
朱晨松了口:“其实我跟你爸跟着去湘城,主要是怕你晚上一个人在宾馆住不安全,小女孩子家家的,我们不放心。”
“没事的,我之前暑假自己出去旅游不也好好的嘛!”
“呸呸呸,不好好的可就晚了!”
程溪苦笑:“好嘛,我自己肯定会注意安全的,你跟我爸就别特意请假了,怪刻意的,反倒让我紧张起来了。”
“行吧,那回头我跟你爸说。”
程溪点头说好,心里舒坦下来,一口气喝完了瓷碗里的糖水。
朱晨端着碗出去,叮嘱程溪不要熬夜,早些休息。
临出卧室,朱晨眼光扫到程溪露在外面的脚,问了句:“脚怎么样了?”
程溪说:“没事了,能跑能跳。”
“那就好,你自己当心着点,我先出去了。”
“知道。”
朱晨回卧室后,心里总有那么点不踏实。
程溪从小到大极少受伤,虽不是出生富贵人家,但朱晨夫妻俩却是实打实疼孩子的人,从没让女儿做过半点家务活,平时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更别提斥责、打骂。
虽说夫妻俩都是石化厂的普通工人,工资有限,平时没了自由,但程溪从小学习围棋、书法和小提琴的钱,他们从来不省,到高中程溪考入理科实验班,时不时就要去外省参加学科竞赛,路费、报名费加一起颇多,有时程溪心里有愧,可朱晨夫妻俩却乐意为女儿辛苦赚钱、乐呵着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脉者,以脉力横行天下,修炼至极致伸手摘星,反手遮天,每个人天生所赋予的灵根不同,就注定要走一条不同的路。主角身怀五脉,却是成为千古第一废物,既然五脉不可独进,那么五脉同修又如何,终有一天我会踏...
柳家表妹?...
这些话似乎是提醒了姜颜,我曾经为了钱,弃她而去事实。姜颜眼中的愤怒与迟疑顷刻间被冷意冰封。...
围在周围的一群人看到她这动作,脸色纷纷变了,下意识地看向陆凛言。他死死握着还在淌血的手,咬牙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被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气氛笼罩着。谢遥气不过,当场就骂了起来。...
阅(避)读(雷)指南里都是真的,杜绝虚假宣传角色成年前仅仅只是对手和队友,感情线从双方都成年开始,大结局才会坦白心意虽然有一点打比赛的日常,但实际上只是个青春疼痛文学,没有丝毫科普的内容全文架空,私设如山,作者不会打羽毛球,也没有相关从业经历,介意的慎入小学生文笔,脱纲选手,一切逻辑只为剧情服务,介意的慎入无原型,谢绝代入看到不喜欢的地方请及时止损,谢谢您,下次有缘再见以上都可以接受再看文案谢拾安十八岁时,拿下了全国大赛的总冠军,直通世锦赛,少女志得意满,未来前途不可限量。那年除夕,她和朋友们一起对着奔涌的江水,许下了愿望。我要打进世锦赛!我要考上理想的大学!那我要拿全国游泳联赛的冠军!我要一个大满贯!那我就保佑我朋友们的愿望都能实现!后来的谢拾安,深恩负尽,死生师友,一身伤病,直到退役,也没有拿到大满贯,好在身边还有一个豆芽菜在陪着她。简常念是半路出家被严教练捡回省队的,刚到省队的时候被人戏称为豆芽菜。她孱弱不自信,心里却又装着一个不可能的人。谢拾安退役后,她成为了全国首位获得羽毛球大满贯的女性运动员。她获得大满贯后的第五年。国内首部以运动员为题材的纪录片流星上映,并一举斩获了柏林电影节的最佳纪录片奖。影片的最后,浮现了一行小字。谨以此片献给所有挣扎向上的灵魂。羽毛球双女主双向奔赴HE天才x努力家,三岁年龄差。风会改变羽毛球飞行的轨迹,而我的落点是你。ps深恩负尽,死生师友出自清顾贞观金缕曲(二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