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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京转头看向他,然后抬起手把沾到的水擦掉,继续望向那片黑色海水,耸耸肩,“这里舒服嘛。”
夜晚的海风没了白日的躁意,海浪拍击岸堤的声音也让人心平静,坐在这儿吹吹海风,的确比待在屋子里吹空调舒适惬意不少。
宫明决在他身边坐下来,把其中一只椰子递到他手里,阮玉京却没接,反而就着宫明决的手喝了一口,然后他两只胳膊向后撑,“你说,”他忽然对宫明决说:“我们中有一个人如果是oga……”
刚才婚礼的主角便是一个alpha加一个oga,宫明决笑着问他:“被刚才婚礼感动到了?”
阮玉京居然没有否认,耸耸肩,“有一点吧。”
宫明决笑了笑,然后他便顺着阮玉京的视线,望向极远处那座亮着灯的灯塔,“如果你是oga,跟你联姻的人,应该就不会是安蓝吧。”
阮玉京似乎不太喜欢宫明决的假设,因为他转而提出了自己的假设,“如果你是oga,跟我联姻的人,也不会是宫安蓝。”
宫明决没有跟他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笑着往下道:“他们还以为我们关系很差,结婚没多久就会离婚,关起门来天天打架,没想到一年不到,我们就有了孩子……”
阮玉京:“……”
他看向他,“男孩还是女孩?”
宫明决笑着说:“无所谓啊,长得像你就好。”
阮玉京说:“性格像你吧,像我会没朋友的。”
宫明决失笑,“听你的。”
一阵海风此时迎面吹来,摇得近处的灌木丛沙沙作响,树丛里似乎歇了几只夜莺,此时仿佛受到惊动,一霎振翅飞进夜色里消失不见。
“走吧。”宫明决拍干净沙滩裤上的沙子,朝阮玉京伸出手,“不早了。回去睡了。”
阮玉京把手放进他的手心里,借着力道站起身,然后两人手牵着手,走进屋子里。
晚上他们什么都没做,互相道了一句晚安便相拥着睡去。天亮的时候,他们差不多时间醒来。享受了一会静谧的晨光,他们先后走进盥洗室。
“等会什么安排?”阮玉京洗完澡,站在镜子前吹头发的时候,宫明决走过来,问他说:“出去转转,还是继续躺在泳池边晒太阳?”
一边这么说着,他仿佛是自然而然,把吹风筒从阮玉京手里接过来,五指插入他的发丝,不疾不徐地替他吹起了头发。
他动作娴熟,吹风筒的温度不高也不低,阮玉京眯起眼睛享受他的服务,一边说:“我都可以啊,主要还是看你。昨天不是说这边水很干净,想找个机会去潜水吗?看天气预报下午天气好像还不错,找个地方去潜水呗。”
宫明决说:“我去潜水,你干什么?”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宫明决还发现阮玉京的另外一个特点,那便是,这人平时工作有多拼命,度假的时候就有多咸鱼——能躺着,他绝对不坐着;能坐着,他绝对不站着。
要不是其他方面一切正常,宫明决要怀疑他被姚驰安魂穿了。
宫明决说:“你待在酒店晒太阳吗?还是躺去甲板上晒太阳?”
阮玉京说:“你都去潜水了,我当然是去甲板上晒太阳。”
宫明决说:“我还以为你要陪我去潜水呢,差一点就要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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