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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薇感受到了,比起给她洗澡,他好像不太喜欢吹头发,好在力度也不是很重,夏薇就当是做了一次深沉头部指压。
果然,吹完后男人将吹风机扔到了床头柜,很重地吐了口气说:“这辈子都别想我再给你吹头发了。”
“一辈子那么长,你就只有这么一点耐心吗?”夏薇笑,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发,好蓬松好柔软,感觉比自己平时吹得好。
男人笑了声,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饶有意味地:“除了吹头发,别的都可以再试一试。”
夏薇低下眉睫,不敢看他了,转身往床中间挪去。
祁时晏看着她笑,随手掀了掀自己的湿发,拿起毛巾随意擦了两下,爬上了床。
“你不吹一下头发吗?”夏薇问。
“就从来没吹过。”
“……”
这就难怪他了。
男人惫懒地靠上床头,利落短发中残留着细小水珠,灯光照下来,莹莹发亮。
夏薇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里亲吻了一下,又将他的五指握起,握住那个吻,像是塞了个宝贝给他似的,说:“这是你给我吹头发的酬劳。”
“这点酬劳恐怕不够。”
男人挑了挑眉,无赖的痞子气又上来了,“要知道,我这可是人生第一次,很贵的。”
夏薇:“……”
咬唇,就不该心软。
她说:“那你不知道我的头发也很贵的吗?就这么第一次给你吹了,你可占了我天大的一个便宜。”
许是没想到姑娘的反唇相讥,祁时晏倏然笑了声:“好嘛,那就互相抵了。”
他伸手将人搂进怀里,喉结轻滑,低下额头去触碰她的额头,“我们之间还有很多的第一次,我们一件一件来,怎么样?”
夏薇低下头去,刚才卫生间里已经有过太多太多的悸动,可此时两人在同一张床上,她又开始心跳狂乱了。
她双颊绯红,手脚因为绑带,感觉绷住了血液,僵硬得一动不能动,而身上不知为何也紧绷了起来。
不过,男人并没有把她怎么样,只是抓过她的手,握在他的掌心里,俯下身和她接了一个深入又炽烈的吻,甚至都没有压到她。
夏薇松下弦的时候,沮丧也悄然爬上心头。
从祁时晏第一次和她说泡温泉开始,她就期待上了,她知道他也在期待,可是这两天,两个美好的夜晚,全叫她毁了。
“是有一点扫兴。”祁时晏扬了几下额前碎发,有水珠滴落,被他修长手指抚去。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将那湿指划上她的眉,说,“我甚至怀疑你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夏薇委屈,脸面埋在他胸口,手指往下,轻轻勾到他的裤边,声音低气儿地,“如果你真想,我也不是不可以。”
刚才洗澡时,她已经知道他忍得多辛苦了。
“傻的。”男人侧身,躺到她身边,含住她红如玛瑙的耳垂,辗转厮磨,声音沉入海底似的,对着她呵气:“我们又不是一夜情,过了今天就没有明天了。”
夏薇早听过他的情话,早知道他说情话信手拈来,句句动听,但她坚信这一句最最动听,没有之一。
那晚夏薇身上很多伤很多痛,却也是她心里最甜蜜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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