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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沉默几秒钟,随即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别逗了。”
“哈哈哈哈公子真会说笑,玉宝阁阁主怎么可能是个病秧子啊,哈哈哈哈——”
“你喝醉了?上隔壁桌去吧,那桌不能喝。”
白榆耸耸肩。
他这辈子算是说了挺多假话的,谁知道真话倒是没人信了。
听了一圈八卦也没什么意思,白榆拍拍身上的瓜子壳起身,离开了小酒馆。
不过搜罗了这么久的法器,还真没找到自己当年的佩剑玄度。
也不知道是掉到哪里去了,难不成被天魁门的人拿走了?
“大人,”管堕在门口等他,说:“青雁门掌门过一会就到。”
说到底,玉宝阁的人手多起来以后,白榆也只信任管堕,疑心太重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青寒溯……玉峦仙人的友人,是个好人。
“对了,”白榆扭头问管堕:“你的佩剑是怎么来的?”
管堕如实回答:“一次除邪祟,它主动找上我的。”
“叫什么名字?”
“此剑名为‘嗔绝’,您问这个是?”
“没,就是找找灵感……”
自己的佩剑会在哪儿呢……
管堕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凭对白榆的了解,一定是有什么深意,所以也没多问。
其实白榆只是想问问佩剑的来历,说不定能用同样的办法找回玄度。
然而重塑归来有一段时间了,走南闯北也走过不少地了,别说玄度的消息,就是连一点灵力之间的感应都没有。
两个月以来白榆是有心留意的,完全没找到。
玄度有一点非常特别,那就是平日的样子和废铁没有区别,绝大部分人都看不出这是一把绝世好剑。
只要白榆拿着他,他才能完全现形
白榆问过管堕,天魁门里有没有类似的东西,管堕摇头说并没有。
他在天魁门曾经拥有仅次于长老和掌门的权限,连他都不知道,也许就是真的不在那里。
捣毁一个门派是大事,白榆不打算太贸然,他现在只是大乘期,没有佩剑,失了一魄,可以说他还远没有达到自己理想中的全盛期。
难道是凉州的废墟自己还没有找仔细?过几日再去看看吧。
青寒溯这次亲自过来,是因为白榆前不久收到了一块珍贵的玉石,也许他对这东西感兴趣,所以出了一个高价来亲自鉴赏。
大厅的茶水间,青寒溯笑着和白榆握手寒暄,白榆其实见过他好几面,如今却要装作第一次见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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