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有一个,还好。
都春轻轻呼气。
接着,宁念明按住砰砰直跳的心脏,稳了稳声线,若无其事地道:“这里的梅花糕太难吃了,都春,我们去乌衣巷。我知道乌衣巷有一位阿婆,她卖的梅花糕在全宁城称第二的话,没有人敢称第一。”
“可是我们要去吃牛……”都春急了。
“排”字还没出口,都春恍然大悟,应了一声。
乌衣巷离市集不远,是老城区的一处古巷,因为处在市中心,住户都是不差钱的老宁城人,拆迁成本高企,因而哪怕周围一圈都盖起了新楼盘,乌衣巷也没有遭到房地产开发商的荼毒,像一颗固执的钉子,楔进了资本的心脏。
只是拜周围乱糟糟的楼盘工地所赐,乌衣巷被堵牢了,成了断头巷。
宁念明想把人往断头巷里引,有地理位置加持,又是二对一,哪怕是动起手来,胜算也有不少。
出了市集后,街边游人渐少,宁念明不想太劳烦都春,于是撑起盲杖,只让都春在旁边跟着。
刚走两步,宁年明就差点崴了一跤。都春忙不迭扶住他,眼风带过盲杖:“宁哥,盲杖坏了,下面裂开了。”
盲杖没法承力,宁念明“唔”了声:“估计是刚才季楠大闹病房,不小心撞上了。”
“季楠这个人,缺德又晦气。”都春不爽,嘴上也没个顾忌,“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连盲杖都能被他连累。这盲杖是碳素的,不便宜吧?我怎么着也得找他把盲杖钱要回来。”
宁念明极其反常地提高了声量:“别了吧。像季楠这种人,无论做什么荒唐缺德的事情,最终都会原谅自己,这是他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都春挠头:“宁哥你今天说话怎么云山雾罩的,我都听不懂……”
宁念明未理会他,兀自继续:“所以,不要指望这种人良心发现,有什么问题,他只会推到你头上,因为他早就自洽了。俗称狗改不了吃屎。”
都春轻吸了口气,明白过来这话是在说给跟踪者听。
都春眨了几下眼,从记忆深处翻出了宁念明那句“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他发现自己和宁念明想到一起去了——跟踪者是很有可能是季楠派来的人,来寻仇。
但如果是雇人来寻仇,对方不可能孤身一人,群起而攻之才是制胜之道,那么最大的可能便是同样和季楠有感情纠纷的人。
新欢,还是旧爱?爱着,还是因爱生恨?
爱恨都会让人得失心爆表,并且失去理智。无论是哪一种,都绝非好对付的主儿。
今天怕是注定要有一场大战。
都春攥紧拳头,做好了灵术和肉搏双管齐下的准备。
他会第一时间站在宁念明身前,替宁念明挡下一切。
宁城市容大气整洁,乌衣巷却画风突变,逼仄阴暗得可以无缝衔接鬼片片场;间或有风卷起石板路上的树叶,又撞在两旁的青砖墙上,撞出呜呜的哀嚎。
水仙花香,在风中挥之不去。
二人已经走进乌衣巷中,都春同样话中有话,问宁念明:“宁哥,你还记得那个来买玛丽玫瑰的顾客吗?桑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情人节前夕,苏许言发现自己重生了,重生在程嘉年要跟她求婚这一天。望着镜子里精心打扮的自己,她的心里不禁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上一秒车辆失控带来的巨大撞击感还记忆犹新,下一秒她却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如果她重生了,按照推论程嘉年也应该还活着。此时此刻他应该正在他好友的酒店包厢给自己准备求婚的惊喜,顾不得许多,她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发现门是虚掩的,突然传来几道熟悉的声音。程哥,咱们不是布置好了吗?怎么求婚女主角都换成了陆微微?她竟然还同意了!还是你会玩啊,这也能想换就换!这你就不懂了吧,拒绝过程哥的人可不多,陆微微就算一个。男人果然还是对白月光最有感觉啊,这不程哥最终还是拿下了吗?来来来大家敬一个!话音刚落,一阵哄笑声刺痛了她...
看着撑起伞要离开的云渺,周管家低声道老爷子念的人,应该是和他一样大的岁数,但长寿之人少见,说不定这位小姐是他心心念念之人的后人?周源一听,才发现自己一叶障目了。...
高中生活才刚开始,我就被公车上和我同校的男孩吸引。因为他,我开始期待每天上下学,开始养成写日记的习惯。好友郭亿诗总是倾听我的花痴心情一直以为只能远观的关係有了变化。我和他...
聪明绝顶的神医李莲花,神秘的吉祥纹莲花楼,离奇棘手的惊险案件,深藏不为人知的惊世秘密,真相即将揭晓扑朔迷离的奇异案件,究竟是意外,还是精心策划的阴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