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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博像被魇住了一样,眼前出现了那个当初自|杀的师兄的音容笑貌,只见素未谋面的师兄却像是认识他一样,对他熟稔地招起手来,口中的声音幽幽飘转,魅惑至极。
师兄说,很痛苦吧?跟我走吧。
走吧。
无数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江念博笑了。
他勾起唇角张开双臂,如一只振翅白鸟,准备飞往另一片湛蓝天空。
“江念博,很痛苦吧?不如跟我走。”师兄含笑看他,手堪堪就要碰到。
“念博,长痛不如短痛短痛,希望你认真考虑。”导师一脸严肃地喝了口水。
“儿子,你妈她是甲状腺癌。”父亲在电话中语气急切。
“哥哥,你要吃面条吗?快尝尝。”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回荡在耳畔。
“哥哥……”
江念博彻底阖上了眼睛,任泪花脱离眼眶,在空中飞溅。
——对不起了,小仙男,你今天这碗面,白做了。
“哥哥?哥哥!”
“你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重!”
芝麻酱香萦在鼻尖,而一同扑上来的,是尾椎骨传来的剧痛。江念博睁开眼,发现自己呈一个“大”字,仰躺在宿舍顶楼的天台上。
而一旁的乐甘手臂颤抖,泛白的指节上还沾着灰——明显是刚把自己从围栏边缘拽了回来。
江念博依旧恍惚,泪痕在眼角尚未来得及蒸发,他口中喃喃:“乐甘,你……”
乐甘左右环视了一圈,端起身旁的纸碗,笑嘻嘻地用筷子在其中搅动,轻快的声线在江念博耳畔流淌:“哥哥,你跑那么快干嘛,我刚才还没来得及说完呢——”
“快尝尝我做的热干面,这热干面是甜的!”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诺基亚那个经典铃声“噔登等灯,噔登等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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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章的时候看到一个句子,出自汪曾祺《黄油烙饼》,送给大家:“黄油饼是甜的,混着的眼泪是咸的。就像人生,交织着各种复杂而美好的味道。”
强人锁男
江念博在404躺了整整一周,僵尸似的,活成了物理意义上的“硬扛少男”。
这七天里,除了偶尔吃两口乐甘“做”的热干面以外,他躺在床上,只做了一件事——
反复斟酌,字句推敲,准备给导师发信息。
【王老师,您好,关于上周您的建议,我想再找您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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