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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听起来有些不人道,但在居家生活方面克图格亚确实实用,白天放壁炉里,晚上挂灯罩里。
莎布直接用小触手勾住了房间的窗框把自己吊上去,打开窗户跳进房间,看得出犹格已经毫无意外地改了房间的布局。一张床,被扩大了的衣柜,还有莎布原本房间里零零碎碎的装饰物皆在此,他们从来不曾否认过的伴侣关系让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躺在床上的一个人是犹格,他准备了不止一具的备用化身,极其有必要的先见之明。
莎布摸黑把自己直接塞进了被子里,不,其实是犹格柔软的本体层上,真是个令人兴奋的地方。她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犹格,后者闭着眼睛仰面朝上像是已经睡着了,但她悄悄捏一下床,能看到犹格略微皱起来的眉。
犹格·索托斯的本体意外地敏感,或者说在信息反馈方面的效率极高,所以莎布又手痒地多捏了几下。
“莎布。”犹格开口,无可奈何地叫停了她的小动作。
莎布若无其事地将手交叠在肚子上,容姿安详地盘着自己的小手指道:“我见到了赛缪尔和爱丽丝。”
“我知道。”
下午还看着你们一起出去的。
“但他们在这个时间上应该还没出生。”
“是的。”
“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没有。”
莎布的旁敲侧击持续受挫,但她要是这么就容易放弃就不会有纳格和耶布了,现在也一样。
“那么……可以给我点反应吗?”
她悄悄伸手向下探去,好吧,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诺登斯说的不错,意外的时空气泡会对犹格的职能造成麻烦,而且处理起来还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至少要补齐每一个漏洞,比如——孩子。
这种事情只能她亲自来了。
热搜的信息量有点大,有谁在意过最后一天在白宫里寂寞垂泪的川宝儿吗(do
人类的交姌方式对莎布来说有些陌生,但人天生就有寻求刺激的本能,对外神来说更是如此。
所以当奈亚·拉托提普穿着小睡衣,愤怒地从刚刚轰然垮塌的房子里爬出来的时候,另外两位坐在幸运被保全的一整面墙壁上,扯着一条黑色被子,一人一口烟放松心情。
出于仅存的一点点良知,犹格向着奈亚解释说,“莎布太兴奋了一些。”
以至于她的触手有些失控,差点儿让犹格的本体遭殃。
“但把房子弄塌的是你。”莎布拒绝背锅,“你没能控制住你的本体移动了一下。”
尽管只是肉眼不可见的一点儿,还是让这儿倒了霉。
根本没指望能听到一个合理解释的奈亚皮笑肉不笑,僵硬地抬起嘴角衷心祝愿:“我希望下次你们会选一个能够活动开的场地。”
两位始作俑者毫无心虚地点头,毕竟下次怎么样不是现在说了能算的。
房屋按照倒退的进度一步步复原,在没有惊动这个阿卡姆任何一个多余角落的情况下,一切都掩盖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除了部分感知敏锐的存在或许会有所知之外,但他们一般都会聪明地装傻。
重新躺回到床上,莎布扯住了准备重新入睡的犹格,神情严肃让后者不得不开口询问缘由。
“我没有怀孕。”
莎布对生命的存在敏感至极,即使是还未成型的。
被她问到的人难得有些迷茫,犹格伸手摸了摸她化身的小肚子处,毫无意外的平坦。
“为什么要怀孕?”
“你不想要孩子吗?”
“不想。”犹格坦然说,“纳格和耶布已经足够麻烦了。”
他们从来不会叫犹格父亲,而且经常会连同奈亚致力于和犹格对着干,即使黑暗森林的每一个角落都知道他们血脉的来源,当然也知道犹格的理亏。
“但——”
莎布想说赛缪尔和爱丽丝,但她不该在犹格面前提起这些,宇宙规则对它们宽限之处就在于,祂们可以懂得那些漏洞,绝对不能试图去控制。
这已经足够犹格知道她在想什么。
“莎布,顺其自然不好吗?一切都会发生。”
意识到问题所在之后,莎布沉默许久终于艰难开了口,“你让我觉得你是在骗炮。”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词会有朝一日出现在犹格身上,因为后者表现得过分无欲无求,更因为他们从来都清楚,除了有着过多情感和生理模拟能力的存在之外,其余很难从这种过程中得到快感。
就像莎布和犹格在创造双生子的时候,她不得不在犹格的身上模拟出那种情绪和感知。
“但你没有不开心。”
犹格总是能从一些略显清奇的角度找到开脱的理由,而且善于安抚情绪。他把已经调整好心情准备重新发作的莎布往自己那边抱了过去,坦诚的身体接触对他们来说远比话语要有用,即使只是化身之间。陌生而温热的躯壳,来自一个值得信任的伴侣。
磨磨唧唧了一会之后,双方各自妥协,“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莎布的小触手蠢蠢欲动,但也就在这时门板被敲得邦邦响,来自奈亚·拉托提普的愤怒——“嘿嘿嘿犹格!你忘记把父亲从下面挖出来了!”
混乱的一个夜晚没有给第二日带来太多影响,太阳照常升起,一切井然有序。
犹格按部就班去密斯卡托尼克,而莎布给了他一个腻歪绵长的吻,至于小弟弟奈亚,他似乎还在为了昨晚的事情生气。作为一个贴心且合格的家人,莎布送了一份也许会合他胃口的早餐到他的房间,即使房间空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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