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花,拍打在项家大宅朱红色的门扉上,出沉闷的声响。
往日繁华热闹的项府,今日却笼罩着一层阴云。
“家主!家主!不好了!”商会管事王福跌跌撞撞地跑进议事厅,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城中…城中集市…咱们的几家店铺…都被砸了!”
议事厅内,项家族长项风剑眉紧锁,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猛地站起身,沉声问道:“怎么回事?细细说来!”
王福哆哆嗦嗦地将事情经过一一道来:一夜之间,项家在城中集市的好几家店铺都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货物被毁,顾客被驱散,损失惨重。
更诡异的是,其他店铺却安然无恙,仿佛这股力量专门针对项家而来。
一种不安的氛围在项家大宅中蔓延开来。
“父亲,让我去查探此事吧!”项阳站了出来,眼神坚定。
按照常理,长辈们应该对晚辈的主动请缨感到欣慰,然而,贪婪的家族长辈赵宏却阴阳怪气地开口:“阳儿啊,你还是太年轻,这种事情岂是你能处理的?还是交给家族长辈来解决吧。”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仿佛巴不得项家就此衰败,好让他趁机夺权。
面对赵宏的刁难,项阳毫无惧色。
他运转至尊骨,一股奇异的能量在他体内流转,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清晰起来。
他敏锐地捕捉到王福身上残留的一丝异香,这种香味他曾经在城外黑市见过,是一种用来掩盖踪迹的特殊香料。
“王管事,你身上这香味…”项阳语气平静,却让王福脸色大变,在场一些原本轻视他的家族子弟也露出惊讶之色。
项风见状,心中一动,沉声道:“阳儿,你继续说。”
“孩儿怀疑,此事并非意外…”项阳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父亲,孩儿请求彻查此事!”
项风深深地看了项阳一眼,点头道:“准了。”
“来人,备马!”项阳转身离去,语气冰冷,“我要去城中集市看看。”
城中集市,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几家原本热闹的项家店铺如今大门紧闭,门板上满是触目惊心的划痕。
项阳骑马而来,翻身下马,至尊骨的感知力全面展开,周围的景象、声音、气味,甚至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走到一家被砸的店铺前,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上的碎片。
碎片边缘锋利,像是被某种利器切割而成,而非普通的打砸。
“这手法…像是修真者所为。”项阳心中暗忖。
回到项府,他直奔王福的住处。“王管事,我有些事情想再问问你。”项阳语气冰冷,目光如炬。
王福眼神闪烁,强装镇定:“少爷,小的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
“是吗?”项阳冷笑一声,径直走到王福的床边,掀开被褥,一块雕刻着奇异图案的玉佩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玉佩上的气息,与他在城中集市感受到的残留能量波动极为相似。
“这玉佩…你是从哪得来的?”项阳厉声问道。
王福脸色大变,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这…这是…小的捡的…”
就在这时,赵宏突然出现,一把夺过玉佩,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
“阳儿,你这是做什么?王管事可是你的长辈,怎能如此无礼?”
项阳目光冰冷地盯着赵宏:“这玉佩,与城中集市袭击我家族店铺的凶手有关,赵叔还是解释一下,为何会出现在王管事的房间里吧?”
赵宏冷笑一声:“阳儿,你还是太年轻了,有些事情,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多问。”他将玉佩收入怀中,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和一句警告:“不要再查下去了,否则,后果自负。”
喜欢被灭门后的修仙逆袭请大家收藏:dududu被灭门后的修仙逆袭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修仙界系统爽文主角的小徒弟,修仙界最年轻的阵法师苏黎意外死亡,为了保住小徒弟,把宝贝徒弟送到自己看过的盗笔世界跟着主角团混气运续命。从此,苏黎有了自己的续命充电宝从此,嫩牛五方有了自己的超级辅助作弊器作为超级护犊子师父最喜欢的小徒弟,出这么远的远门,这物资条件必须拉的满满的!!!修仙界不重要的路人所以这就是你随盗墓当主角团全员戏精...
华阳侯之女卫月舞,养在深闺无人识,世人皆传无才无貌。一朝回京,遭遇未婚夫劫杀,忠仆替死,勉强逃生嗜血归来,看娇女如何谋算,破困局,解疑团,步步惊魂。可这些事,跟这位优雅狠辣,又权倾天下的世子有毛关系?这种强买强卖,她可以说不要吗?...
...
...
剑与魔法的大陆,失去记忆的少女被教廷的高阶大神官从火刑架上救下,并被告知她已被魔物附身。想要活命的唯一办法便是与神官缔结主从契约,成为侍魔接受神官的净化,从此为教廷效力。边境的魔物蠢蠢欲动,封印魔族的阵眼被不明...
表面阳光开朗,实际超会骗的阴湿疯批攻VS被骗得团团转还以为攻纯良可怜的心软受十八岁那年,郁从言和发小去了一趟云西,在那里资助了一个又黑又瘦的小男孩,往後几年,每个月都会收到小男孩的信,向他汇报自己的学习成果。七年後,郁从言再游云西,打算去顺道去看看资助的小孩,却遇上一个热情负责的导游。导游是个本地人,热情负责,细致体贴,郁从言和他打听自己资助的小孩,导游却说陈耘,不认识,名字倒挺熟的。郁从言觉得这导游挺热心,没想到,导游就是陈耘。为什麽骗我?郁从言问。我怕你不想见到我。陈耘可怜巴巴,郁从言一时心软,原谅了他。後来,郁从言发现陈耘过得并不如他想象中那麽好,陈耘却说求求你,带我走。郁从言以为这是选择,却没想到这是一张专门为他铺设的网,等意识到陈耘远非肉眼可见那般可怜又纯良无害,他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年下四岁,陈攻郁受,攻21岁,受25岁,攻暗恋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