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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叙心情很平静,出谷多了,什么事都能遇着,生气还不如多买几个周边。
闻叙抱着手机又点开了购物软件,甘愿当韭菜。
周日晚上,梁时屿被世家子弟叫出来聚会。
世界上比追求对象还难约的是工作狂的梁时屿,大学时期创立传媒影视公司,十年的时间让公司成为龙头企业,之后又前往德国就读研究生和博士,异地工作,十分拼搏。
睿海不是梁家企业,梁时屿一人挑上大梁,是他们圈子里第一个脱离家族产业的人,如今睿海风生水起。
有人见梁时屿依旧穿着正装过来问道:“又从公司过来?周末也去公司,真怀疑你在公司藏人了。”
梁时屿解开外套纽扣落座,忽略他们的玩笑:“有个会议。”
他们这一群人年龄相仿,从小一起玩到大,但梁时屿辈分高,是梁家老夫人最小的儿子。
他们的父母和梁时屿的大哥二姐同辈。
小时候这些人没少开梁时屿的玩笑,嘴上贱贱地跟着叫小叔,出事就找小叔,奈何梁时屿少年老成,表面稳重应下这声小叔,也帮他们解决麻烦。
实则事后实行报复,一个个倒了大霉,不是被扣零花钱就是多报了几个兴趣班,过了一段苦不堪言的日子。
季遇安吃过一次亏就长记性了,从此没开过梁时屿玩笑。
梁时屿表面看起来成熟稳重,逢年过节都会给小孩红包,嘱咐一句学业进步,其实一肚子坏水,向曾经破坏过他在老宅花园种的花的小朋友家长透露他送出去红包的金额,当时这几个萝卜头被没收了红包。
曾经拥有过再被没收才是最痛苦的,小孩们顿时哇哇大哭,又被父母骂了一顿。
梁时屿坐在花园品茶,收获了出手大方的称赞又无形借他人之手解决了这帮调皮小孩。
季遇安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地说:“公司是没人,家里不有人么。”
都这么久了,梁时屿还把人藏得这么紧,也不带给他们认识,只好开开口头玩笑。
众人心照不宣看向梁时屿,是啊,梁家小少爷有主了。
梁时屿对于他们的调侃视而不见:“家里是有人,阿姨在打理家务。”
季遇安见梁时屿依旧无趣,扭头就跟其他人吐槽。
这个时候闻沉洲打完电话进来,见梁时屿落座,朝他打招呼:“来了。”
相对于其他人来说,梁时屿对闻沉洲倒不是那么地熟络,儿时认识,没有深交,长大之后也是泛泛之交。
半年前梁时屿从国外回来,季遇安为他所设的接风宴,闻沉洲如约而至,久而久之,聚会上见多了,他们也就熟悉起来。
梁时屿点了点头回应。
季遇安又换了个人八卦:“打个电话这么久,谁啊?”
闻沉洲刚在电话里说了太多话,抿了一口水:“闻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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