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他的宠爱对她来说不是恩赐,而是毒药。
青鱼沉默着,看到了躲在贵妃身后的洛沂,他害死一条鲜活的人命,却毫无羞愧,似乎那死去的人与自己无关一般,脸上只有被责骂的不忿。
她记起原剧情里,周粥二十七岁生下一个男孩,那时的她比现在成熟许多,懂的怎样教导子女,她的儿子也聪明伶俐的不同寻常,等儿子长大后楚钰将皇位传给了他,最后儿子成为了一代明君。
好像所有的言情小说里,女主的孩子永远聪慧过人,乖巧懂事,可爱呆萌,拥有着一切美好的品质。
可惜洛沂为司徒烟所生,哪怕在贵妃身边长大,他的天性也不像她,更没有继承到周粥的女主光环,如今养成这副样子也不知该怪谁。
昭婕妤死后第二天,楚钰临幸了其余新选的秀女,仿佛前一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帝王的宠爱就如朝露,太容易消散了。
也许是这些鲜嫩的少女们让他体会到不一样的滋味,他去贵妃那里渐渐少了,更多时间流连于后宫中。在位十多年,屁股底下的位子坐稳了,这几年民生也一片祥和,他似乎终于有了点享乐的想法,不再整天为政事劳心劳力。
五年一次选秀改成了三年,宫中修建了一座漂亮的摘星台,后宫里的妃嫔们越来越多,却再也没有受到专宠的人。
也不知何时起,楚钰成为了一个典型的帝王,不再需要人提醒他雨露均沾,他对后宫佳丽们的宠爱很平均,今天也许宠着这个,过几天又会喜欢上了那个,再过几天又不知给哪位美人赏下大批赏赐。
人是会改变的物种,时间也是最冷酷的杀手,无形之中便会杀去人心中的天真、软弱、不成熟。
皇帝终于正常了,所有大臣都很欣慰。唯一叫人感到遗憾的是,楚钰广纳后宫,这些年日日夜夜辛勤耕耘却没一个人生下孩子,子嗣至今仍然凋零。
他也看过御医,却得出没有问题的结论。药也吃了许多,各种各样类型的都有,还是没能使妃嫔们怀孕,着实令人叹惋。
时光就这么匆匆流逝,四季如常更替,不经意间就滑过去了一大截。人居住在高墙环绕的宫中,囿困于这一片小小的天地,好像时间的变换都没了具体概念。
只是偶尔转眼回望,才会突然发现原来已过去了许久,发出日子怎么过的这么快的感慨。
洛旻十五岁那年按照惯例参加早朝,跟随皇帝处理事物。他被教养的很好,行事有理有度,沉稳干练。也是这一年,朝中有人提议立太子。
大半朝官员不约而同的请命册立二殿下为太子,二殿下为人处事严谨认真,个人能力优越,与平庸的大殿下相比如明月般耀眼夺目。况且洛旻乃是皇后抚养长大,虽不是亲生却也入了玉碟,名义上是正统的嫡子。
楚钰只说再议,并没有答应下来。
他自认自己还年轻,还可以当很久的皇帝,何必这么早立太子?
更何况他实在不喜皇后,以至于对这个皇后养大的跟他丝毫不亲近的孩子,他也生不出半点喜爱。贵妃倒是多次求他立洛沂为太子,不过楚钰也不傻,要真让洛沂继承了皇位,恐怕下一代楚国就没了。
更让他心惊的是洛旻的手段,上朝不过一年就有如此多的簇拥,要是立了他为太子,是不是过段时间就要逼宫让他退位了?
况且楚钰也有私心,既然他身体没问题,也许过段时间就有宫妃有孕了呢?
抱着这个想法,立太子的事被无限期拖延,楚钰更加努力的去后宫播种。过渡纵欲导致身体状态下滑,又有繁重的公务缠身,原来的他身材伟岸面容英俊,现在发了福不说,还满脸的油腻。
倒真有点历史书上那些皇帝的模样了。
这年冬日下了一场大雪,鹅毛大雪落了三天三夜不曾停歇,将整个世界裹上一层银白。
椒阳宫里头烤了炭火,屋外雪落下来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桑蚕在啃食桑叶一般,除此再也没有别的声音,越发衬的世界一片寂静。
青鱼手里揣着一个小暖炉,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怔怔出神。眼前一片白茫茫中,独立着一棵遒劲的老梅树,一树红色的梅花星星点点缀在枝头,迎着冰雪傲然盛放。
她坐了没一会,门外走进来一个高挑的少年,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外面套了条厚厚的银白色狐裘滚边披风,披风上残留着未融化的细雪。
宫女上前无声接过他解下来的披风,送上干燥温暖的手帕擦去他身上的雪水。
“母后。”
少年走过来,一张脸干净俊秀,周身气质稳重,照旧还是先给青鱼行礼。
青鱼抬手拿起桌上烧的咕噜噜冒着热气的小茶壶,面前还摆着一套茶具,慢悠悠的开始泡茶。这段时间她对茶艺有了兴趣,平时有空就学了泡茶。
“怎么过来了?”她瞥了他一眼。
小孩十岁之后就没跟她一起住了,而是住在皇子专门住的未明宫里头,他明年就要十八,按理就要搬出宫建自己的府第了。
“母后,这雪下的太大了,我心中不安,来问问您。”
在洛旻心中,他的母后是无所不能的。她神秘又强大,懂得许多不为人知的道理,会很多很多东西。她有温柔的胸怀,被许多人衷心信服着。
很多时候,洛旻有不懂的问题去问她,都能得到解答,这次他也是习惯性的来这里找母后了。
“哦?”青鱼挑了挑眉,慢条斯理的斟了一杯茶,推到洛旻面前,“你说说你的想法。”
洛旻微微皱着眉,似乎想到了极为忧虑的事,“母后曾给我讲过事物的发展规律,还有气候对社会的影响。这一年雪下的尤其大,我着人去打听了,南方也有风雪侵袭,冻死了许多人,棉布价格上涨,贫困的人家买不到棉布,照这样下去会不会发生动乱?”
青鱼颔首:“你猜的不错,动乱绝对会有,不过影响不会很大,最大的可能是消息还没传到京都来,敢闹事的人就已经被当地官员镇压了。”
至于那些在寒冬死去的人,在这样落后古老的时代,人力根本无法对抗战胜大自然,说的无情一点,只能顺应天命。她倒是可以设法送些棉衣过去,但远水救不了近火,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真正想要扭转落后的现状,只能从根源上解决。比如天朝的集权统治,固化守旧的阶级,保守愚昧的思想,这些事物的改变并非一日之功。
听着青鱼平淡的语气,洛旻也没松气,依旧眉心紧拧:“可我还是担心......”
青鱼冲他点了点下巴:“这茶可是我亲自采的梅上雪煮的,洛旻不尝一尝吗?”
闻言,洛旻端起拇指大的茶杯,一口就把里面的茶水给喝了,因为心中忧虑,他什么味儿也没尝出来。
倒是注意到青鱼说的采梅上雪,不赞同道:“母后怎么亲自去采雪?这冰天雪地的,染了风寒如何是好?”
“不用担心,我有分寸。”青鱼轻笑一声,顿了顿敛去笑意,转脸看向窗外仍在纷飞的雪花,幽幽道,“洛旻可知这场大雪可以造成的最大危害是什么?”
“是死去的那些人聚拢在一起后,等到天气变暖,尸体腐烂后爆发的瘟疫。”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到洛旻耳中却像是惊雷炸响。
青鱼也是这两天从原书剧情里发现的,她在宫里呆了十多年,对剧情早不怎么关注了,这回下的大雪让她冥冥中也感到了不安,好在她记忆力超群,真在剧情里翻到了这一个情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靠近八宝山脚下,有一户是特别的存在。一栋占地面积二百平左右的地方,靠近山脚,拉了一个小院,红砖围墙,一个小院,一百多平的二层小楼,边上是几亩农田和一圈果树,沈安宁就住在这个地方。这是政府特批给她的,因为她的家人都在山上,沈家从一个热闹的大家族到如今只她一个人,知道沈家故事的人都唏嘘不已。世事无常!和历史有点关系,...
她神经大条,年会上误闯老板的休息室,却只能忍辱负重地成了他的地下情人,接受他恶魔般的游戏方式伤痛欲绝远走他乡,三年后,她再次回归这片土地,在机场的时候...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纪若瑜定在地,瞳孔骤然凝紧。她身前的许鸣琛凄然开口云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该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方法。纪若瑜的脸上骤然冷了几分。摄政王府有你这样歹毒之人,真是家门不幸...
什么只有三天?宋雪诗先是奇怪于他的话,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在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时,眸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手也紧紧攥住了那张照片,眼神死死盯着他,这上面的女人和孩子是谁?...
曾经沧海难为水顾景瑜许清秋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九州又一力作,顾景瑜平静看着刘墨寒,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妒忌,摇摇头其实你必要争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刘墨寒冷笑说的那么好听,不在乎还赖在清秋身边,我看你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上次我故意让她带海鲜粥回来,逼你吃进去,感觉怎么样?顾景瑜浑身一震,盯着刘墨寒,心中一片悲凉。连刘墨寒都记得他海鲜过敏,许清秋傻乎乎被当枪使却不自觉。许清秋到底有多不在乎自己啊。不待顾景瑜说话,许清秋带着儿子出来,严厉道景瑜,我已经教育过思寒,平时太宠溺了,我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去看歌舞剧。刘墨寒赶紧道清秋,我来是打算邀你看电影的。许清秋愣住,神色为难。她隐隐感觉到顾景瑜的不对劲,所以才打算缓和关系,如果再次偏袒刘墨寒,说不定会让顾景瑜离开。虽然许清秋有绝对把握顾景瑜舍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