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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想做小狼王的知心狼友了。”
贝塔一脸菜色:“……我也不想。”
————
牧弋从不知道霍森还有咬狼耳朵的癖好,狼耳朵脆弱敏感,同其他狼打架的时候,牧弋都会将狼耳贴到脑后,避免耳朵受伤。
“霍哥……疼。”被一路咬着耳朵拽离四只灰狼趴着的树坑,牧弋疼红了眼,几滴豆大的泪珠要落不落,可怜地挂在眼角。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伤好之后想怎么做,我都随你。”只是临近春天,牧弋便这么不好打发,霍森惆怅得毛色黯淡无光,走两步,就掉了好几撮毛。
完全不记得霍森说过这个话的牧弋,迟疑点了点狼头,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板起狼脸,严肃摇动狼头。
“没有,霍哥没说过。”明知故犯和记性不好比起来,还是前者要严重一些,后者牧弋可以狡辩,说成是被霍森打坏了脑子。
见牧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霍森也懒得柔声细语和白狼讲理,已经许久没见识过霍森獠牙和利爪的白狼,惨叫着退到冰湖湖面上。
几日的烈阳暴晒下,原野气温回升,现在的湖面不如寒冬坚硬牢固,一些较薄的冰面已经有了开裂的迹象。
好运气似乎在牧弋身上走到头,只听见咔嚓一声,牧弋踩住的湖面……裂开了。
白狼迅速反应过来,但是开裂的湖边也是冰层,牧弋一紧张,僵住的四肢不可避免又朝后滑了两步,没第一时间跳回岸上的白狼,扑通一声——摔进了刺骨的冰水中。
“小弋!”
发现白狼摔进湖水中,霍森沉着脸也要走上冰湖,事发突然,白狼呛了好大一口水,但擅长水性的白狼很快就将狼身浮上水面,在听见霍森呼喊自己的名字,又呛了口水出声。
“霍……霍哥别过来,我会游泳。”
御寒的长毛被刺骨的冰水浇了个彻底,夜晚风寒,冰湖还值风口,白狼才上岸,就哆嗦着僵在原地。
白狼一整夜都在和身上浸湿的毛发做斗争,凛冽寒风阵阵,为了让身体恢复知觉,牧弋围着狼群安睡的一小片领地跑了一晚上,但运动也难以让身上的毛发干透,现在的气温,还不似一月前能几秒凝结成冰。
湿答答的牧弋不肯让霍森靠近自己,一只狼抖着身体硬挨了一晚上,第二日,牧弋不负众望打起接二连三的喷嚏。
白狼感冒了。
牧弋摊开四肢趴在太阳最足的石面上,恹恹晒了一个下午,身上厚重的毛发才终于恢复了它保暖的功能。
白狼也迷瞪着打了一整天喷嚏,牧弋以前没生过病,体质很好的其他灰狼也都没有冻感冒过。
霍森一直守在牧弋身边,四只总是嚷嚷着要小狼王带领才去捕猎的灰狼,察觉牧弋身体不适,也都主动外出捕猎,还给牧弋叼回了一只新鲜的小鹿。
牧弋整个狼身都绵软无力,走起路来脚步虚浮,霍森看见白狼酿酿跄跄随时要跌倒的模样,心里一咯噔,急忙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给牧弋做支撑。
才挨上牧弋,白狼骤然升高的体温烫得霍森犬身一震。
“……我”虚弱的狼嚎和平日伪装出来完全不同,牧弋就地躺在雪地上,灼热的体温几乎将雪地烫化,霍森撕好的碎肉垒在白狼嘴边,牧弋一点胃口也没有,勉强咬住一块,才咽下就侧过身干呕,牧弋将狼爪搭在霍森的前爪上,超小声呢喃,“我是不是快死了……”
吃不下食物对在野外生存的动物而言,是一件比受伤和断骨头还要严重的事情,无法进食会让它们因为缺少能量来源而迅速憔悴,只要还能咽得下食物,再严重的外伤也都还有康复的机会。
都说狼冷漠狡诈,但狼群往往会尽心竭力照顾受伤的同伴。
哪怕不谈论感情,每一只狼在狼群中都是不可替代的。在野外残酷的生存斗争中,灰狼的体型不占优势,靠团队协作这种捕猎方式生存的狼群,少哪只狼都会让狼群整体实力遭到大幅削弱。
狼群必须因为逝去的默契同伴而去调整捕猎的阵型,方式,更何况……狼是重情的生物,它们一生只会选择一只狼结为伴侣。
“不许瞎说。”霍森让牧弋将狼头靠在自己身上,白狼过高的体温,让猎狼犬的心也一同被灼烧,猎狼犬叼住周围所剩不多的残雪放在牧弋脑袋上,试图帮牧弋降温。
“别的狼掉进湖水里都好好的……只有我快死了,霍哥我要变成第一只冻死的白狼了。”牧弋头疼欲裂,涨到发昏的脑子却还有闲心想其他事情,白狼心里竟然还惦记着自己没有得到的“童年遗憾补偿”。
呜……再也没有机会让霍哥骑在自己身上感受快乐了。
靠在身上的白狼体温陡然升高好几度,霍森抿紧唇,将自己从雪地上抽离,牧弋胡思乱想的狼头也直接跌在了雪地上。
才冒出不轨想法的白狼瘫在地上震惊地想:霍哥什么时候偷偷学会了读心?
“不能拖了,我们一起交替扛着小弋回木屋。”
白狼的身形已经长得比猎狼犬还要高一个头,群狼辅助霍森,让牧弋趴在猎狼犬背上,已经很久没有扛过如此重物的霍森不受控制酿跄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牧弋才在脊背上趴好,霍森便用全身的力气,朝木屋狂奔。
灵缇类猎狼犬因为身体纤细轻盈才能有非凡的奔跑速度,但此时因为担忧牧弋心快炸开的霍森,爆发出的速度竟比平日还要更快一些。
四只灰狼紧追在猎狼犬身后,竟有些追赶不上。
说是交替背着牧弋前往木屋,但跟在霍森身后的四只灰狼都没有机会从猎狼犬脊背上接过白狼,牧弋已经因为高烧开始意识不清,鼻孔里流出的清涕淌满猎狼犬脖颈。
它们都没有听过霍森如此失态的叫声,看见木屋门敞开的一瞬,霍森痛苦地嚷出尖锐的犬吠声,负担过重的猎狼犬两只前腿一软,和牧弋一同狼狈地摔在院中。
护林员前脚才刚刚进屋,木门都来不及关上,后面就响起一片仿佛被追杀的狼嚎。
熟悉的犬吠过后,狼嚎声一声高过一声,护林员差一点就在脑海里重新拿起猎户的武器。
慌慌张张扶着墙走出门,护林员不止看见了救助过的熟悉面孔,还看见了在雪地里摔在一块的霍森和牧弋。
一狼一犬的情况看起来都很严重。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他才把黑狼送到野生动物救助中心留院观察,匆匆忙忙赶回来他的霍森和小童养媳怎么就又快死了!
护林员谨慎靠近被狼群环绕的狼王狼后,养了霍森多年的护林员本能先去探查霍森的情况,但霍森不接受护林员伸过来的双手,一个劲地用脑袋拱着护林员手臂,嘴里嚎叫不断,猎狼犬已经急得快开口说话了。
显然,霍森更在意地上那位进气少出气多的白狼。
护林员被猎狼犬牵引着摸向滚烫的白狼,重新贴上雪地的白狼短暂回过神,才睁眼的白狼意识不清,但它仍能十分准确地辨认出自家霍哥的声音。
它的霍哥好像在说——
“爸,求您救救小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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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他的宠物作者咩咩将第一章古家在古家村是很有名的,古家有三个小孩。老大古云峰去年考上了省中,那可是全省最好的学校。像他们这种小乡镇一年也就出个一个两个的,所谓物以稀为贵当时学校还特地让古家父母去了学校弄了个颁奖礼。这件事只不过隔了一年,古家的老二专题推荐咩咩将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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