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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们似乎很少见这种把戏,看到以后不由得惊呼出声。
随后也有那几个眼尖的,你看完了笑着大叫道。
“你这老头莫不是在糊弄人,这把戏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找了几根细线捆着人偶吗!”
众人再定睛一看,这才看到那人偶上面确实垂悬着一根又一根的细线,随着老人拇指的动作,那人偶就如同活人一般,四只也都能做出动作来。
晏安看到以后也觉得啧啧称奇。
他也看到过人偶戏,那都是用铁丝在人往下方做支撑或者是用十字架捆了细丝吊着人偶。
那样的人偶没有这老者现在操控的那么活灵活现原因就是不管是细丝还是用铁丝都有弊端。
细事牵扯的人偶就如同是傀儡一般没有生气,而用铁丝虽然人偶动作变得更加活跃,但那铁丝又粗又黑又硬,难免破坏看上去的感官。
可是这老人手中的细丝却不一样,几条丝线如果不是离近了看,根本看不见丝线悬挂在半空当中,这丝线又不如同是那些控制傀儡的软丝,而是有弹性韧劲儿,看起来就比较坚硬的硬丝,因此,在老人手指的控制之下,这玩偶便显得十分活跃。
听到外面那些看客的嘲笑,老人并没有争辩,而是袖子一抖,从另一只袖口之中再次扯出一团红布,又拿出一个人偶。
他两只手各自操控一个人偶,每一个都活灵活现,左右手同时开工,做出的动作却完全不一样。
晏安看了也不由得惊叹,当真是左右互搏,神乎其技!
在京城之中,晏安也看到过许多这样的民间艺人。
而在江城,因为当地比较欣赏诗人才子的关系,这样的民间艺术倒也十分少见,反倒是花魁酒楼遍地都是。
到了这小县城,能够欣赏的这种与众不同的民间艺术,也算是让晏安觉得大开眼界。
然而这还没完。
那老人弯下身子,弯的很深很深,以至于胸前破烂的衣襟都因为他的动作大幅敞开。
随后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衣服里面竟然也掉出一个玩偶,这下子,一共三个玩偶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一个大木箱子上,人的老人口中也模仿起说书人的声音,讲起了不知适合朝代的战乱故事。
讲到兴起之时,控制的人偶尔也跟着做出动作,甚至有时拿出些小桃木做的精致武器,关到花枪一类,虽然没有背景的锣鼓音乐,但看上去如同真的戏剧一般,颇有观赏性。
就在晏安为老人操控人偶的记忆也惊奇之时,已经有几个看戏的百姓从怀里掏出一文钱,扔在了那木箱下的一个小破碗里。
看来这老人真的如同他昨夜所说,是个当街卖艺的艺人。
没错,晏安此次前来,并不是看望这个被他吓了一跳的老人,他的本意就是要亲眼确认,这老人究竟是不是如他所说是个卖艺的艺人,假如有一分是谎话,晏安就会把所有的怀疑全都落到他身上。
其实也看够了戏,看戏的省钱作业里也打点过了,晏安这就准备叫上白圭和欧阳石两人要走。
可就在这时,欧阳石却紧紧盯着那老人手上的木偶,死活也不松开。
晏安看了眼木偶,随后便料到欧阳石恐怕是发现了什么,于是便开口小声问道。
“怎么了欧阳大哥,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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