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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常溪看见来人是谁时,差点两眼一黑,更多的是瞳孔一震,眼里的震惊似乎马上就要溢出来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双腿软,幸好姑娘及时抓住了屏风架子,才不至于让自己摔倒。
紧接着,她连说话的声音都在抖,“薛酌,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薛酌铁定是来找她算账的。
但是她不是已经加强镇南王府的守卫了吗?
所以薛酌为什么会出现?
此刻千言万语的疑问涌上心头。
男人并没有率先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好心提醒她说:“溪溪,你确定要以现在这副模样继续同我说话。”
一会儿可千万别怪他不提醒。
常溪低头一看,立刻就伸手环抱住自己外泄的春光。
自己下身倒还好穿了一整条亵裤,可是上身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丝制小衣,况且这王八蛋前几天在她身上啃出来的红痕还没有完全消退,她裸露出来的肩膀两侧仍然能看见浅红的梅花印。
所以常溪才不敢让锦兰和其他人留下来伺候,可防住了别人,倒是没防住薛酌这个王八蛋,还是让他钻了空子混进来。
常溪十分有理由怀疑薛酌就是故意挑这种时候混进来的。
于是,她在心底里狠啐了薛酌一顿,微垂下的眼帘掩着对男人的羞愤。
站在对面的男人倒是一派云淡风轻,似乎早已有了预料。
常溪本来是想让薛酌滚出去的,但考虑到此刻宁宁正在外面,还有锦绣她们也在。
她只能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给我转过去。”
“溪溪,又不是没见过,你害羞什么。”薛酌嘴上对常溪进行了一番言语挑逗,但下一刻他拿过离他更近的桌子上放着的衣物递给她,然后才乖乖的转过身去。
常溪红着脸接过薛酌递来的衣物,随即迅给自己套上。
过了一会儿,她假咳了一声,“转过来吧。”
闻声,男人又转过身来正面看着她。
他试着朝她靠近。
可还没有迈出一步,他看见常溪的神态间满是对他的防备,心中一涩。
原本他是想追问常溪为何言而无信的原因,现在却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常溪再一次重复先前提出的疑问,“薛酌,你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总得让她弄清楚哪里出了问题。
她的房间里大晚上平白无故出现一个大活人,简直比鬼还要可怕。
“我不需要混进来。”薛酌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常溪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男人继续道:“我进宫去求了陛下让他将与镇南王府比邻的府邸赐予我,陛下答应了,然后我就让人挖了一条地道,费了我好几天的功夫,否则我早就进来了。”
显然,薛酌本人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若是按照常理登门拜访,定然是行不通的。
可若要见到人,那自然就只有另辟蹊径。
常溪:“。”
千万别让她知道是谁给薛酌出的这个挖地道的馊主意。
她一定要活‘扒’了此人的皮。
守在地道出口的云影和云洄二人先是莫名打了个大喷嚏,随后便开始瑟瑟抖。
后背怎么一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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