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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道上最前段的是雷狮海盗团和嘉德罗斯小队,两个队伍针尖对麦芒,激光炮不停对轰。
“呵,还真冤家路窄。”
“之前的账,该清算一下了。”
就当两艘飞船蓄力准备一分高下时,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桥豆麻袋!”
在两个队伍的注视下,苦娥像海鸥一样站在海鹰号上,而海鹰号拉着火箭车闪亮登场。
嘉德罗斯和雷狮以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那一串东西窜到前面去。
“开过头了开过头了往回开!”
驾驶座上的艾克艰难的掉头。
苦娥翻身下战机,跳到火箭车上把紫堂幻薅出来,架着他胳肢窝像捧小孩一样将其放到海鹰号上面。
紫堂幻有点尴尬的推了推眼镜,而苦娥则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你尽管放心大胆的讲吧。”苦娥拍拍他玫红色的头,像姐姐安慰弟弟一样:
“苦娥姐姐给你兜底。”
紫堂幻有些错愕的看着她,遮在镜片后面的青瞳表明了他的受宠若惊。
黑墨色的瞳孔好像传递出无比的温暖,给予了长期行走于冰天雪地中的孩子所渴望的。
好久不曾感受过的安全感,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兄长,还会有人为他撑腰喝彩。
紫堂幻握紧拳头,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各位,我有话要说。我有个办法,这一局我们根本不需要相互战斗,不需要互相伤害,所有人都可以安全通过的。”
看着大屏幕上给紫堂幻的特写镜头,观战团内的紫堂家主捂着脸,从指头缝看屏幕。
好像紫堂幻的言对他来说是什么非常丢人的事情。
偏偏这时镜头又给到了一旁满脸正义的苦娥,后者好像有所感应,扬起脸大大方方瞪了回去。
那带有威胁意味的眼神看的紫堂家主浑身一激灵,莫名有点心虚,好像这眼神就是瞪给他看的。
其实苦娥就是瞪他呢。
没见过这么当爸的。
而赛道上,两艘飞船内的强者看着外面的几人,似是有些不屑。
紫堂幻继续道:“如果大家仔细看规则的话,其实是可以找出漏洞的。”
“必须要有载具,不能脱离赛道,还有跑在最后的载具会爆炸,这次竞赛的规则,差不多就是这些了。”
“所以说,只要大家都乘坐同一个载具的话,就谁都不用被淘汰了。所有的人都有载具,不用脱离赛道,有多余的载具留在后面,就不用担心末位淘汰。”
“更重要的是,大家都不需要再互相伤害了。所有人,都能通过比赛。”
“所以,只要有一个足够大,能装的下所有人的载具就可以了,比如,雷狮海盗团的海盗船。”
观战团内,众观战者都对他的想法表示嘲讽:“啊,哪来的傻小子。”
“就是,有没有搞错啊。”
“让雷狮海盗团接纳所有人一起高高兴兴通过比赛,他以为他是谁啊能劝得动海盗?”
紫堂家主在一阵质疑声中,将脸埋的更低了:“…愚蠢。”
紫堂幻看着羚角号,语气紧张:“雷狮,只要你同意,所有人都可以相安无事,拜托你了。”
说罢,他深深低头,表态很是诚恳:“这是唯一的方法了。”
羚角号内,帕洛斯嗤笑一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道一句:“老大。”
雷狮看着下方的几人,冷笑道:“哼,真是不错的余兴节目…干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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