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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是谁?你快滚出去......”
楚惠因身体突然异常的原因,发出的却只有蚊子般细小、娇柔的声音。
这在男人的耳朵里听来极具挑逗和诱惑。
那人脱了外衣,解开腰带,说:“太太,可别怪我呀,怪只怪有人不容你。”
“老爷,就是这个院子!”院门外传来声音。
屋里的男人一听,顿时边勒裤带边跑,外套都来不及拿,匆忙跑出去,打开事先留好的后门跑了。
“砰”的一声,院门被花士昌一脚踢开。
“快!让家丁堵住门,别让人跑了!”花士昌怒气冲冲地大吼。
他一进门就匆匆朝上屋奔去,房门开着,一件男人的外套散落在床前的地上。
而楚惠这会儿衣裳凌乱地躺在一张满是灰尘、连床褥都没有的床上。
这个院子也荒废许久了,原本是将来再修缮一下好给大少爷或者二少爷们住,没有想到却被楚惠拿来和野汉子苟合。
花士昌气不打一处来,冲到床前,“啪啪......”几声,狠狠地抽在了楚惠的脸上,顿时白嫩的小脸红肿了起来。
“老......老爷......”楚惠被打得有一丝清醒了过来。
见是老爷站在自己面前,嗫嗫地说:“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扑”的一声,花士昌一脚朝她踢去。
“啊!”楚惠痛得双手捂住肚子。
此时她已经完全清醒了过
来,看见花士昌怒气冲冲、门外面站着大太太和一些下人们,而自己脸上疼痛难忍,小腹被踢得更是剧痛。
再看看自己身上,衣裳不整,连胸衣都露了出来,竟然躺在一张满是灰尘的床板上。
“老爷......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会在这儿?我怎么这副样子?”楚惠惊恐万分,似乎意识到什么。
“贱人!我往日高看你了!瞧你做下的好事儿!”花士昌指着她大骂起来。
李氏走了进来,站在花士昌身边,此时她也完全相信楚会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心里充满了鄙夷。
“大太太,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会躺在这儿?”楚惠双手捂紧肚子,疼得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
花士昌看着她绯红的小脸儿,满头满脸的汗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甚至脑海中联想到她刚才在这屋里做了什么事儿,否则怎会大汗淋漓?
他捡起地上那男人的外衣,举到楚惠面前,问:“你说,这是什么人的衣裳?他是谁?”
只要让他知道对方是谁就行,他不会要人命,但他只要知道是谁敢动他的女人就行。
“不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楚惠哭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她自己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而眼前的这些人认定了她品行不端,认定了她偷汉子了,证据就摆在眼前,容不得她半点分辩。
而她根本就无从分辩
,她连发生了什么、自己是怎么到这个小院来的、又是谁把她以上脱了、那个人到底是谁?她全部都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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