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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
葛叶脸上刚刚浮现的笑容顿时消失,他突然重重地一拍桌子道。
“怪不得交的如此迅速,原来是这家伙根本没有思考!如此轻浮,这不是对白衣侯的不敬吗!”
听到是秦天,葛叶的态度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别人交上来的,便是文思泉涌,秦天交上来的,便瞬间就换了个说法。
闲王见葛叶一直对秦天这个态度,也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家伙这是把知白会当成儿戏了吗?”闲王忽然就明白了朱静镜的意思,这是在给自己提示啊。
他忽然问向葛叶道:“我看着秦天也有秀才公身,这秀才他是如何得中的?”
“如何得中的老夫不知。”葛叶冷哼了一声道:“但是在老夫看来,他的才学,根本中不了秀才!”
听葛叶这么说,闲王心中便有了定数,他冷哼了一声道:“若是如此,且看他写的如何,如是还能看的过眼也就罢了,若是不堪,本王便拿掉他的秀才公身!”
葛叶端着茶杯的手忽然一抖,看向窗外,此刻,天外竟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他放下了茶杯,和侍者说道。
“念吧。”
“是。”侍者恭敬地答应了一声,然后打开了对折的纸张,才子们交上的诗句,本来他们是不能看的,但是显然闲王和葛叶,一听到这是秦天写得,连亲自读的兴趣都没有了。
侍者按照吩咐行事,同时心底哀叹了一声,祈祷秦天能写得好一些,哪怕再不工整,也千万不要是那些淫词浪曲,不然自己也得跟着吃瓜落。
然而,当他展开纸张的那一瞬间,却是愣住了。
“怎么不念?”闲王皱了皱眉,“难道这秦天写得,连你都不好意思念吗?”
说到这里,闲王已经有些生气了,他其实并不关心这些人平时的风评如何,可今天乃是知白会,是为了大康英烈做祭词啊!
这家伙写得东西,竟然让侍者都觉得不堪入目,难以启齿,这不是侮辱大康英烈吗!自己岂能饶了他!
一瞬之间,闲王的心中甚至已经有杀意在滚动。
葛叶也是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心道秦天你之前荒唐也就罢了,此刻这不是找死呢吗?
这老头之前虽然对秦天颇为不屑,但是这时候却也不忍秦天就这么死了,在心中不禁开始思索如何救秦天一命。
但是紧接着那侍者说出的话,却让闲王和葛叶都大吃一惊。
“回王爷,不是难以启齿,是……是实在是太好了,把小的震惊了!”
闲王和葛叶同时一愣。
“太好了?这怎么可能?”葛叶下意识地说道。
“拿来我看!”闲王更是不磨机,劈手就把那写着秦天作品的纸夺了过来。
然后,他便愣住了。
良久,他把秦天的作品交给葛叶,自己走到了窗边,看着窗边的小雨已经变大,看着台下所谓的才子们,此刻没有一个可堪大雨,都起身四处逃窜避雨。
忽然又想起了白衣侯未出世时,那些溃逃的兵丁。
他突然猛拍栏杆怒吼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闲王之声隆隆,在暴雨之中,如同雷霆般炸响在那些躲雨的才子心头。
葛叶也放下了手中的宣纸,走到了闲王的身边,幽幽叹道:“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我真未曾想到,这竟是出自秦天之手。”
“是啊,我还以为是白衣侯自己写的呢。”闲王笑了笑,忽然说道:“葛老,我看这场知白会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吧。”
葛叶手捻须髯道:“这么看来的确是没有必要,可这秦天怎么能写出这么好的词来,我真是想不通。”
闲王笑了笑,眼中闪过了一抹不可捉摸的光彩后道:“这就不是我们管的了,我现在修书一封,请皇上圣裁!”
……
大康皇宫,谨身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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