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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念一手中的小石头破碎度极快,乎裴念一的想象,顷刻间便成了碎屑落到地上,风起,碎屑被吹了个干净。
“成了!”夏辰围观完全程,看到小石头碎裂不由得惊呼起来。
“还不够!”裴念一还是摇了摇头,不太满意这个结果,“谢师叔可是直接将大树斩成灰了!只是碎屑可不够,随便一个剑修都能做到。”
“走吧,谢师叔已经在舞剑坪等着我们了,再去向他请教请教吧。”苏怀宁及时制止了裴念一还想继续试验的动作。
裴念一听到上课时间快到了,放下手中的石块,跟在夏辰和苏怀宁身后朝舞剑坪走去。
她低着头,嘴里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夏辰和苏怀宁也只能随她去,两人对望一眼,同时摇头苦笑,真真是不疯魔不成活。
谢长安并不多做解释,只轻描淡写地说道:“看好。”
裴念一睁大双眼,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这次她还用上了神识,仔细观察剑气的去势。
还是那支小树枝,谢长安抬手轻轻一挥,舞剑坪外又一棵大树遭了秧,瞬间化为灰尘。
不出意外,夏辰和苏怀宁又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裴念一低着头苦苦思索。
忽然,她猛地抬头:“我知道了!谢师叔并不是用剑气将整棵大树粉碎,而是在剑气中附着着灵气,用灵气找到大树最薄弱的地方,再用剑气碎之!”
夏辰和苏怀宁听得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裴念一急切地从金丹中招出玄墨,这是从剑冢出来后,她第一次使用本命剑玄墨。
她深吸一口气,拔剑出鞘,剑尖微颤,剑气中夹杂着微弱的灵气呼啸而去。
片刻后一声轰隆巨响在舞剑坪上响起,平日里摆放着供弟子们练习用的木剑的兵器架就在几人的眼前化为了一地灰尘,但架子上的木剑仍然完好无损。
裴念一没有一丝惊讶,仿佛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这次真的成了!”夏辰满脸喜色,比裴念一这个当事人还开心,好似刚才那一下是他自己做的。
苏怀宁也笑嘻嘻的恭喜道:“没有咱们小一做不到事儿!”
谢长安看着笑意铺满眼底的少女,她的丝有点凌乱,让他莫名有些手痒,想要为她整理一番。
他这样想着,手也无意识的动了,摸到少女头上时却觉得不妥,于是僵硬的摸了两下,就像哄小孩那样。
裴念一对于他的动作很是诧异:“谢师叔,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咳咳。”谢长安抬手掩唇咳嗽两声,不敢再看少女的脸,转开话题道:“你刚才做得很好。”
然而这样和谐的氛围很快便被一群执法堂的弟子打断了。
一位领头的师兄先是恭敬的给谢长安行礼,然后客客气气地开口道:“谢师叔,方才舞剑坪上的兵器架被毁,不知师叔是否看到是何人所为?可否告知与我?”
“。。。。。。”谢长安面无表情,转过头看着裴念一。
裴念一脸色一僵,她怎么就忘了兵器架是公物?
刚才的喜悦一扫而空,少女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夏辰和苏怀宁。
两人在裴念一殷切的注视下旁若无人,自顾自地聊天,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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