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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要了命了!
宁嘉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变得这么会撩拨人了,不过是几个吻下来,她已经是心跳如雷,气息紊乱了。
厉尧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停下了动作,哑声问道:“嘉嘉,这两天不在想我了吗?”
“嗯……”宁嘉情不自禁地从唇边溢出一声嘤咛,算是对他的回答了。
“想不想?”厉尧粗粝的手在她滑嫩的肌肤上肆意点火,“回答我,想不想?”
“想,很想……”
对她这个回答很满意,厉尧稍微一个用力,钢铁一般有力的臂膊将她抱起走向了桌边。
这一晚,屋里的动静不止,桌上、炕边……处处都留下了两个人的汗水和身影。
斜挂在天边的月亮也被羞红了脸,随手拉过一片云彩遮住了自己的脸庞。
第二天早晨,厉尧早早起来洗漱完毕准备离开了,看着身边人粉面桃腮,睡得正熟,嘴角微微勾起,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就离开了。
等宁嘉睁开眼睛时发现厉尧已经离开了,她翻动了一下身体我,想要再睡一会儿却再也睡不着了。
昨晚的疯狂还历历在目。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哪里学来的那么多的花样子,把她折腾得又害羞又销魂。
宁嘉还在回味,一阵敲门声将她打断了。
“谁啊?”
“是我,金凤。”
听到白金凤的声音,宁嘉起身穿衣服去开门:“金凤姐,这么一大早的你怎么来了?”
“昨晚上前院分家闹腾的厉害,听说把老太太给气得不轻,今天一大早去医院住院去了。”
“啊?什么时候走的?”宁嘉还感觉挺起稀奇的,这许老太的心里多强大啊,竟然能被这件事给气着了。
“这会儿刚走。”
“真的还是假的?”宁嘉对此事持怀疑态度,“老太太该不会是装的吧?”
“难说。”根据白金凤这么多年对许老太的了解,这里面演绎的成分居多,“老太太是感觉拿不住人了,全都分了家,她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我觉得也是。”宁嘉持相同态度。
“昨晚前院里老三和老七差点都打起来,那场面可真是够精彩的,你没去看看真是可惜了。”
“我才不去看他们打架,还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呢。”她早就料到了,这个家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那倒也是。咱们不说这个了,我一大早来找你是想跟谁商量一下关于自留地的事。”
“那姐你进来说吧,咱俩就别别堵着门口聊了。”
“好好好。”
白金凤和厉刚离婚后,自己也开了一块自留地,大概有个五六分地。
这块地她想用来种大棚菜,但是,自己一来是钱不太充足,二来是也没有什么经验。
别看这东西别人种着简单,真的要是自己上手操作的话,也未必能行。
本着小心谨慎的想法,她想找宁嘉来取经来了。
“宁嘉,我的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看你愿意不愿意帮我这个忙呢?”
“金凤姐,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是教授你经验,还是要帮你来种地?”
宁嘉给她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她愿意占据了这块自留地来种植大棚菜,会给白金凤一定比例的分成。
“我当然是同意你刚才说的方法了。”这样一来她省时省力,这是再好不过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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