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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的山顶芭蕉林地里,竖立着一栋荒废的别墅,周围静悄悄的,只剩下风吹树叶发出沙沙声,老鼠在黑暗中眼睛滴溜乱转,似乎在观察附近的情况,脏污的房间隐隐传来凄惨的求饶声,昏暗的钨丝灯泡只只能照亮房间的一个角落,长满霉斑的石灰墙散发着霉味,老化的塑料门帘,隐约看到有人影在动一个被倒吊着的男人满身血污已经只剩半口气,另一个男人跪在地上亚罗手戴拳刺狠厉打在普拉姆腹部,伴随着肋骨断裂的声音。顿时感觉五脏六腑移位,鲜红的血液顺着嘴里流淌出来,那人急切的呼吸发出痛苦的闷哼声,胸腔胀痛,眼泪、鼻涕流了满脸。再次挥拳打向他的腹部,嘴里涌出大量鲜血,两条腿像筛糠般抖动着。
“别打了,求你”颂提拉提出一口血,艰难的用泰语求饶。
没有温度的棕蓝色眼眸盯着地上的男人,靴子踩过血渍,揪着头发把他拖到琨茵脚边。
琨茵坐在铁质折迭椅,嘴叼着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股浓郁呛人的烟雾:“截我那么大一批货,胃口还挺大?”
颂提拉咬了咬牙,极速的呼吸,用力翻眼看着眼前这个五官清俊的男人,嘴费力的蠕动,喉咙里发出嘶哑低沉的声响:“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放过我我求你,那批货还在仓库,我可以还给你,只要我当选你需要什么我肯定配合。”
琨茵嗤笑了声:“今天颂提拉死这里,那批军火被p知道你还能当选?还有砸墨西哥人的厂,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你?”
普拉姆听到这话开始颤抖,颂提拉一死p会有新的亚洲负责人到泰国,迟早查到那批军火,到时候纳通、墨西哥人和p也一样不会放过他,以为胜券在握他结的仇太多,把后路给堵死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动我的货就算你现在就是总理,也活不到明天。既然做出选择,就接受任何后果。”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普拉姆,烟头杵他脸上发出“刺啦”的声音。比了个手势阿耀和亚罗拖着两人到了别墅后面的悬崖处跪着。
“我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普拉姆吓的惊叫。
“嘘,安静”琨茵修长的食指抵住唇边,眸里透出的疯狂让人背肌发凉。亚罗上前往两人嘴里塞进一个冰冷的动西。颂提拉被看着普拉姆嘴里的东西,他是做军火的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吓得剧烈颤抖,双腿间滴下淅淅沥沥的水渍。
“慢走了两位。”琨茵一派闲适的挥挥手。
“叮”的一声,火光一闪,巨大的爆鸣声在山顶炸开,碎肉和血浆飞溅四射,声音久久回荡在山林之间。
深夜英帕尔基地传来直升机轰鸣声,直升机刚停稳琨茵迈着长腿下了飞机,径直往房间走去,扔掉沾有血的衬衫,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随便围了个浴巾,劲瘦腰线肌肉清晰可见,一手擦着头上的水渍,一手点开墙上巨大的显示屏,刚一点开男人眉头皱了皱,拿起桌上的手机一看凌晨3点半,显示屏里的女孩坐在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看样子又是一晚没挪窝。
被子里放了冰块,酒瓶倾斜琥珀色的酒液缓缓倒入酒杯,长指捏着杯口,冰凉的酒液划入口中,冷冷的看着显示器里的女孩,一杯喝完还是没动,琨茵闭了闭眼,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个号码。
“老板。”李妍明显睡愣的声音传来。
“让她去,现在就说。”
“谁?去去哪儿?”睡懵了的李妍没反应过来。
琨茵:“”
“哦,好的老板,我明天”
“现在就说”今晚最后一丝耐心用尽直接挂断电话。
屏幕里女孩的手机响起,响了很久女孩才反应过来,慢慢从地上爬起,长时间一个姿势让脚麻木发疼,又跪坐在地上,这一下又让男人眉头皱的更紧。手机一直很有耐心的响着,女孩慢慢走到桌边接起电话,慢慢的女孩脸上有了一丝笑意,这时近一年多来第一次看到小兔笑。
“果然”男人嘴角也轻轻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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