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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陆瑾萱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将手从章玉溪的手中抽了回来。
隔壁房间里,陆宇航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宝剑和一本古朴的剑谱。宝剑通体乌黑,剑身散着淡淡的寒光,剑柄上雕刻着复杂的龙纹。陆宇航拿起宝剑,入手冰凉,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他轻轻挥舞了几下,只觉得剑身轻盈,仿佛与他融为一体。
钱锋也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木盒里的巨剑。他一把拿起巨剑,比划了几下,兴奋地说道:“好剑!这把剑简直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巨剑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颇有几分气势。
陆宇航笑了笑,将剑谱递给钱锋:“这本剑谱也一并给你吧,或许对你有帮助。”
钱锋接过剑谱,随意翻看了几页,便将其塞进了自己的包裹里。“我先回去了,明天见!”说完,他便背着巨剑兴冲冲地离开了。
陆宇航看着钱锋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又拿起剑谱仔细研读起来。不知不觉间,他竟靠着床头睡着了,剑谱也滑落到了地上。
第二天清晨,陆宇航早早醒来,穿衣洗漱完毕后,便准备前往武堂。艾溪早已等候在门外,见他出来,便一把将他拉进了房间,不由分说地为他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练功服。
“今天是你第一天去武堂,可得好好表现!”艾溪一边帮陆宇航整理衣襟,一边叮嘱道。
厨房大娘也端着热腾腾的早饭走了进来,笑呵呵地说道:“小少爷,快来吃早饭,今天可是要好好补充能量!”
陆宇航乖乖地坐在桌前,大口大口地吃着厨房大娘准备的美味佳肴。
此时,钱锋也背着包裹好的巨剑来到了陆家。他顶着两个黑眼圈,显然是兴奋得一夜没睡好。
众人商量着如何送陆宇航和钱锋去武堂。陆瑾萱提议让章玉溪送他们去,却被章玉溪拒绝了。
“让他们自己去吧,也该锻炼一下他们的独立能力。”章玉溪说道。
最终,陆宇航和钱锋决定自己前往武堂。他们并肩走出门外,朝着武堂的方向走去。
“宇航,你说我们今天会在武堂遇到什么样的人?”钱锋问道。
陆宇航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谁知道呢……”晨曦洒在青石板路上,映照着两个少年挺拔的身影。陆宇航和钱锋一路说说笑笑,朝着武堂走去。身后,艾溪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远去,眼中充满了期许。
屋内,陆瑾萱和章玉溪相对而坐,享用着厨房大娘精心准备的早餐。陆瑾萱小口地喝着粥,心思却飘到了陆宇航身上。章玉溪看出她的担忧,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吧,航儿会没事的。”
早饭过后,陆瑾萱便去了炼丹房。丹炉的火光映照在她脸上,神色专注而认真。章玉溪在院子里踱步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去武堂看看。他回到房间,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长袍,又从箱底翻出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他对陆瑾萱说道,语气尽量显得随意。
陆瑾萱从丹炉前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略显古怪的装扮,心中疑惑,但并未多问:“早些回来。”
章玉溪点点头,闪身出了房门,从医馆后门溜了出去。他熟门熟路地来到醉月楼,径直上了二楼,从掌柜那里买了两坛上好的陈酿,然后悄无声息地上了解风楼的最高处——花雨阁。
花雨阁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小镇,武堂自然也在其中。章玉溪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坐下,揭开酒坛封泥,浓郁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他抿了一口酒,目光投向武堂的练武场。
练武场上,新入门弟子正在进行扎马步的训练。陆宇航身姿挺拔,气息平稳,显然游刃有余。而钱锋则显得有点吃力,背着那把巨大的重剑,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但他仍然咬牙坚持着,不肯放弃。
章玉溪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心中充满了骄傲。他一边喝着酒,一边观察着儿子的一举一动,时不时地点头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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