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
“119号!”
“哦,其实我没什么,如果你真的想做点什么,就帮我揉揉肩吧。”叮当想了想说。
“乐意为您效劳!”119号笑着说,其他“将臣”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有的为叮当涂抹防晒油,有的为她做脚部按摩,搞的叮当好像是万军丛中一枝花一样。而118号已经被其他人埋进了沙堆里。
其实叮当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只记得自己被将臣取走了灵魂,醒来之后就在这座孤岛上了,本来以为是像囚徒一样的生活,没想到岛上丛林深处竟然会有一座用大理石砌成的城堡,里面都是宛如欧洲皇室风格的标配,更加特别的是,这里拥有着无数性格迥异的“将臣”,他们脱线的程度并不亚于司徒的异能,虽然性格完全不同,但是除了118号,其他将臣都尊称她为女王大人或者公主大人之类的。早晨她从柔软的大床上苏醒,简单的洗漱后就有化妆师“将臣”为她画上一层淡妆,然后有服装师“将臣”替她选择今天要穿的衣服,再然后是西点师为她精心准备的西式早餐,上午教练会教她做一些保龄球,台球之类的运动,中式午餐过后,就是日光浴了,这也是她最惬意的时候,因为那些家伙不会来烦她,只是偶尔会有人来送一杯果汁,晚上则是正宗的烛光晚餐,有时还会有精彩的舞蹈节目,再然后是看电视节目,这里好像真的能收到现实世界的电视信号。
可是她是不喜欢这里的,虽然每天的生活都比较精彩,她不知道这些冒牌货是不是将臣搞出来的,又或者他们原本的主人是女娲,但有一点她非常肯定,这些家伙绝对不是将臣,他们的出现甚至是在侮辱将臣,可是如果没有他们。谁能陪自己解闷呢,所以她的做法通常是心情好的时候叫他们出来调戏调戏,心情差的时候就一脚将他们踢飞。好在这些家伙都没啥脾气,叮当拿他们出气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人最可贵也最可怕的一点就是适应,时间久了叮当对他们也就没那么讨厌了。
原本平静的海面开始泛起白浪,最后海上出现了一艘挂着骷髅旗的海盗船,而站在船头的“海盗将臣”挥舞着长剑哈哈大笑:“马叮当是老子的女人,碍事的人都给我滚开。”
“是海盗,全体注意,保护女王大人!”119号大喊说。
岛上的丛林中瞬间数百号将臣冲了出来,“靠,脱线程度又上升了一大截。”叮当苦笑,默默穿起外套,转身向城堡的方向走去,丝毫不理会身后交战的人群,随口说:“你们慢慢玩吧,我不奉陪喽?”
还是那片被烈火焚烧过的荒原,灰暗的天空时常传来如巨龙咆哮般的雷声,空气燥热得几乎令人窒息。将臣手持火与剑立在荒原上,脸仿佛冰雕一般,他盯着祭坛上那个长遮面的女人,眼神坚毅卓绝,里面燃烧着红色的火焰。盘古族长老倾尽了全族的力量,无限的咒力化成火光与电光在半空相互交织,汇集,最后形成了一把伴随着巨大轰鸣声的光锤,将臣向后看了看,那是铃铛所在的位置,她正在与那些守卫鏖战着,只不过视线被扬起的沙尘挡住了。作为多年的老友,将臣认为她是绝对值得信任的。
”你们以为弄了这么个东西我就会怕你们吗?”
“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舍弃自己的一切吗?”站在最前面的长老质问道。
“为什么每次都在问我同样的问题?我只是想知道她是谁?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被处死?”将臣大声说。
“劫,你是族里最优秀的,你还有还有自己的责任和使命,盘古族需要你,别让这个下贱的女人毁了你的前途!”
“别再叫我什么劫了,我是将臣,我不认识你们,也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将臣极力辩驳,“我想你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场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她不是盘古,是个异类。就算你能救她出去,她也迟早会死的。”长老继续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放弃这个女人,我保证你依旧是受万人敬仰的大祭司,要么是和这个女人一起去死,自己选吧。”
“大祭司?受万人景仰?别开玩笑了。”将臣突然怔住了,有一些线索好像被忽略了,从刚开始到现在,这个所谓的长老一直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不是,完全驴唇不对马嘴嘛,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想他或许并不是对自己说话,将臣抬头看着他,没有再说一句话。
“既然如此,那你就迎接审判吧。”长老动法阵,巨锤以排山倒海之势落下,难以估计的力量向他倾泻,将臣双手齐,两股力量出巨大的爆燃,在巨大的轰鸣声中,他从床上惊醒了,窗外的天依旧是黑的,将臣起床看了看表,刚刚晚上九点,他睡了一个小时,而且做了一个做了很多遍的噩梦,他叹了口气,脸上有些失落,在现实中他是僵尸真祖,拥有无可比拟的力量,可是梦中的他却是那样无力,不过最后一刻他终于明白了长老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对他,也算是有点收获吧。他四下看了看,女娲不在房间,于是穿好衣服走到天台。
女娲依然在天台,只是站了起来,趴在栏杆上眺望着远方那片灯火海洋,风不断吹起她的刘海,将臣走过去将外套脱下来盖在女娲身上。
“穿上吧,别着凉了。”将臣顺着女娲的视线看去,夜晚的香港确实很漂亮。
“谢谢!”女娲对将臣笑了笑,裹紧了身上的衣服,然后眼睛不自觉地眺望着远方。
“在想什么?”将臣在女娲耳边轻声说。
“我在想我们真的会一直这样下去吗?从此过与世无争的生活。”女娲叹了口气。
“我想会的,只要你愿意。”
“永恒国度!”女娲突然说。
“什么?”将臣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你怎么会知道永恒国度的事?盘古不会告诉你这些的。”
“很奇怪是不是?”女娲苦笑着说,“这个具体解释起来很复杂,但是重要的一点是它已经找到合适的地方重建神话时代了。”
将臣没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看着女娲。
“那个地方拥有着足以重建神话时代的巨大力量,却不可能演化出生命。”女娲继续说,“你说它会怎么办?”
“移居!”良久的沉默之后将臣吐出了这两个字。
“如果它真的来了,你说我是应该和你一起逃还是留下来和人类一起并肩作战?”女娲看着将臣说。
“我想无论选哪种你都不会开心的。”将臣眉头拧在一起,“就真的避无可避吗?”
“没错,这就是人类的最终命数!”古奥的声音响起,魇出现在了二人不远的地方,“盘古的第二步计划终于完成了,这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
“你来干什么?”看到魇的出现,将臣的脸色突然黑了一大截,好像见到瘟神一样。
“好久不见,我来探望探望你啊。”接着魇看向女娲,“顺便来看看女娲,欢迎回来,我的女神。”
“恶心!”女娲眉头紧缩,像躲避瘟神一样走到一旁。
“你老婆可真不友善。”魇着牢骚,“不过你可真狠啊,为了得到女娲,竟然去伤害另一个女人,还伤害得那样彻底。”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的事我也不想参与。”将臣说,“请你离开,这里并不欢迎你。”
“话不要说的这么绝嘛,这以后的事谁会知道呢?”魇嬉笑道。
“对了,问你件事,你知不知道劫是谁?”将臣突然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魇突然收敛笑容,“我又不打游戏。”
“我说的是现实中存在的一个人,好像和盘古有关系,如果你认识的话.......”
“不认识!“魇立刻说,“如果盘古里真有这么一号人物,我不会不知道的。”
“那好吧,说说今天来的目的吧。”将臣知道即使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索性就转移了话题,“你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缠上人的鬼。”
“呀!被你看穿了,其实说白了今天来是为了那个封印马叮当灵魂的水晶的。”魇平静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把它交给我,我保证立刻消失。”
“她已经是灵魂体了,不会对你的计划造成任何影响,为什么.......?”将臣猛地一怔,随即镇定地说。
“她不会?可是马小玲和况天佑会,而他们的弱点就是马叮当。”魇继续说,“以她的生命为要挟,我想他们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你不觉得这样很卑鄙吗?”
“卑鄙?我喜欢这个名词,哪个成功者没有一点不光彩的历史的,但是大多数人是不会知道的,因为历史都是属于成功者的。当然,我也会成为一位成功者,而且比任何人都成功。”魇笑笑说,“那么问题来了,你给还是不给呢?”(未完待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