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于一转身就看到的站在上方光明正大偷听的某人,季如水怔了一下,然后很快的回过神来。这种情况其实她早就想到了,既然电话设在这里,会被总是掌握一切的好知道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而已。
她淡淡回视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神,“你明天就要出发去什么穆大陆了,我不离开难道还要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毁灭世界吗?”
对她话里的微讽似是不在意,好边走下楼梯便笑道:“哦?听如水意思是……你很确信我才是最后成为通灵王的那个呢。”
季如水斜了他一眼,“不是我很确信,是你很确信。”
好怔了怔,然后轻笑了出来。因为他确信,所以她也确信,她信的不是他的实力,而是他。真的是很有趣的回答呢。
他抬头看着始终静静地平淡看着他的季如水。
“非离开不可?”
“非离开不可。”
“留不了你?”
“留不了。”
“……这样啊,真是可惜呢。”
“……嗯。”
看着明明用着如一潭死水平静语气却带着无可动摇的坚定回应着他的季如水,好知道,他的确无法改变眼前这个人的任何决心,起码现在的他是不可能。这种不可能就像现在的他也不可能为了留下他而做出另一个未来的自己所做出的决定一样。
麻仓好有麻仓好的执着,季如水也有季如水的决然。
的确,在另一个未来里两人都为对方将自己的支柱崩毁,但也正因为知道那个未来,所以这个‘现在’,他们无法重新走上同样的道路。
“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干活呢,早点休息吧。”好道。
想到今天好来这里的目的,季如水点点头,然后侧身看着好转身上楼梯的背影。
好离开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后背也挺得很直,少了那件硕大的披风的包裹,好的身影显得有些瘦弱,长长的马尾被束起,更显得有几分女气。
季如水眼前的人,目光有些深沉。不管以前或是现在,好从来都没变过。他强大,自傲,似是总是走在最前方,似是从来不曾回过头看过身后所有精力过的事物与时光,但事实却偏偏相反。这个人的所有时光都停留在千年前最开始的时候,执着寻找千年前便失踪了的母亲的灵魂,执着的憎恨着千年前杀掉母亲的人类。
这个人的时间被禁锢在千年前的时光中从未被解放出来。
她……想要帮助这个人,就算绵薄之力也好,她也想为这个人做点什么,为了这个温柔的人……
“……”看着快要离开的背影,季如水动了动嘴唇。
好。
好……
麻仓好!
瘦弱的背影仍笔直向前,毫无停顿。
季如水看着丝毫未觉没有任何停顿的背影,怔一怔,随即目光闪了闪。
“好!”看着即将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季如水快步上了楼梯朝他喊了声。
暗红色的身影顿了顿,缓缓回过身:“嗯?如水还有什么事?难道临时决定留下了?”
不理会他的调笑,季如水紧紧看着眼前的人,目光忽闪。
早在她醒来后她就隐隐有些察觉,只是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证实,现在……
“好,回答我,我现在在想什么?”她突然开口问道。
好对于她突然的问题并没有任何惊讶,只是静静的回视了她两秒,忽然,他朝她眯了眯眼睛轻轻一笑:“啊啊,被发现了呢。很遗憾呢,已经听不见了呢,如水的心声……”
果然!
听到好的回答季如水没有任何意外,因为早在之前她就隐隐察觉了些,从她明了自己对他的感情到现在,她心里转过那么多心思可是却从未见他有过反应,原来那时他便没有了灵视!难怪她刚从地狱回来时好问她在地狱里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
一丝疑惑在她眼底闪过,她歪头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你灵视消失了?可是……为什么呢?”
“……sa~谁知道呢。”
看着勾唇笑得一脸意味深长好,季如水静静看了他一会,似乎在思考着那个答案是回答第一个问题还是第二个问题,抑或……两个问题都?但不管是回答哪个问题她都明白,显然,好似乎并不打算多说。虽然她对这件事依旧感到奇怪但既然当事人不愿意提起那么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朝他轻耸了耸肩。
“哦,是吗,那的确可惜呢。因为就在刚刚你错过了一个我很艰难才决定说的事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