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不信我?小子,从我坐上这个位置,就很少有人不给我疯狗面子,马上把人给我放了!”
我看了一眼身后的四人,没有一个指望得上,全都吓白了脸。
尤其是赵本,此刻脸上都是血,昏昏沉沉地被乔东搀扶着,状态很差。
“我确实不信,到了门口,我自然会放人,现在全都给我让开!”
疯狗依旧挡着卫生间门口,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我低头看着红毛,戏谑地打趣道:“看来你这个人质,不太好使啊!”
红毛当场就怒了,“疯狗!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吗?这小子就他妈的是个疯子,我要是死了,你这条狗命也他妈的别想要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疯狗应该是红毛哥哥的打手。
很显然,疯狗对这个红毛不是很服气,也根本不想顾这家伙的死活。
局面一时间就僵持在这儿,我还真想不出下一步该怎么走。
毕竟初入社会,人心复杂,我跟这些老江湖比起来,还差得远。
“啪啪啪啪!”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鼓掌声传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休闲装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西装保镖走了进来。
刚刚还浑身戾气的疯狗,此刻却变得温顺了下来,恭敬地低着头,“龙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中年男人应该就是疯狗的主子,也就是红毛的哥哥。
事情闹得比我想象的还大,竟然这么快就惊动了这位大人物。
“陈崇,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周雪一脸无措地看着我,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助。
我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这时候知道问我了,我他妈的上哪知道去?
要是不来ktv,不是啥事没有!
“哥!哥!你终于来了!赶紧救我啊!”
关龙并没有看他弟,而是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年轻人,身手不错啊?
今天的事情,我来之前也了解过了,是我弟弟有错在先。
要不这样,你放了他,我放你们走,如何?”
关龙的面容还算和善,此刻脸上带着无害的笑容,向我释放善意。
屠夫曾经说过,那些真正的大人物,都十分擅长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
泰山崩于顶,也照样能跟你谈笑风生,从这种人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他们的真实情绪。
或许上一秒还跟你称兄道弟,下一秒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如今的处境,我谁都不能信,只能靠自己。
我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可以放了你弟弟,但是你要先让我的朋友们平安离开。”
我这么说也有我的顾虑,这位是真正的角,要是彻底把话说绝了,得罪了人家,恐怕今天我们连这个卫生间的门都出不去。
关龙点头吩咐道:“让路,放这几位小朋友走。”
赵本一脸担心的看着我,“陈崇,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我冷声催促道:“现在的情况,能走一个是一个,你们出去之后就报警,就说这里发生命案了,看他们管不管!”
关龙听了我的话,大笑道:“年轻人,你想得还挺周全,你们走吧。”
赵本几人离开之前,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还是周雪。
这娘们之前恨不得处处跟我对着干,不管做啥,不挖苦我几句心里就不痛快,临走之前,居然也一脸担心?
这绝对是我的错觉。
这个念头也就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毕竟现在的处境,才是我最该考虑的问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但很不巧的是,下一局输了的又是林若初。一时间,包厢里众人都在起哄。若初,这次可不能那么轻松放过你了啊!我们想个难的...
...
山同关外的鞑靼来了三次。第一次,袁无味家的豪华大酒楼成了馄饨店。第二次,馄饨店成了馄饨摊。第三次,袁无味的老爹袁大厨没了。天要下雨,后娘白七七晚上私奔却是被骗,最后带来一个粉嫩小团子。小团子来历不小,是被抄家的程家小少爷。女扮男装的袁无味双手一摊,她只想要努力赚钱,将馄饨摊变成馄饨馆子,最后变成大酒楼,不想要掺和什...
主打轻松对于自家不开窍的师尊,颜溪每天都在以各种不同的形式撩撩撩!亲亲抱抱牵手手!经过她的不懈努力自家师尊终于学会了什么叫主动,可还没等她开心多久就突然遭遇了飞来横祸,脱离世界好几年!等她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自己在山下顺手捡回来的崽子一夕之间变成了魔尊,还笑的一脸妖冶的对她说姐姐,我...
这是一部探索自我形成与解构的心理哲学小说。通过男主角张晨的内心挣扎与精神蜕变,描绘了他在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中,如何面对孤独困惑与失落。故事融合王阳明心学阿德勒心理学等思想,呈现出张晨在深刻的自我审视中寻求意义与解脱的过程。小说以疯癫与清醒交替的叙事风格,揭示了个体意识与社会压迫之间的复杂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