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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提起宁宴之,岑奚错愕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不要跟我提他,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岑奚情绪有些激动,周季禹听着有些心慌,边轻拍她的肩膀边说:“小奚,你冷静点,我不提,你冷静点!”
站在门口的男人听到里面两人的对话,一把推开门。
怒气冲冲地走到两人面前嘲讽道:“看来我来得很不是时候啊?”
岑奚看见面前的男人,仿佛上午生在宁家老宅的一幕又涌现在面前,心口又翻搅得厉害,寡淡道:“确实不是时候!那宁总为什么还不走?是想来看看我有多狼狈?那你看到了,可以走了,这里不欢迎你!”
“不欢迎我?很好!不过岑奚,记住!你没资格教我做事情!”宁宴之说完又目光不善地看向周季禹,说,“季禹,周夫人在找你,你确定还要在这里待着?”
“宁宴之,你不要太过分了!别忘了你的未婚妻是晓苒!”周季禹走到男人身边揪起他的衣领低吼道。
两个男人目光对视,怒火冲天。
“季禹!你先走吧!”眼看两人快要打在一起了,岑奚劝说道。
宁宴之甩开周季禹的手,轻轻拍了拍胸衬衣。
“那你一个人······”
“没事!”岑奚苦笑道。
“有事给我打电话,我有空再过来看你。”周季禹说完狠狠瞪眼宁宴之便出门了。
“还对他念念不忘?”男人轻笑道。
“不然呢?对宁总您念念不忘?季禹单身,我也单身,我和他之间怎么样都合情合理。我记得没错的话,宁总您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对吧?
还有,宁总怎么知道我住院了?难道是冯总告诉你的?真是难为冯总了!”岑奚挖苦道。
“岑奚!”宁宴之上前掐住她的下巴,恶狠狠说道:“你就这么喜欢吃回头草?你想和周季禹在一起,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回头草,宁总要这么理解也可以!你放开我!宁宴之,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岑奚指着门的方向,颤抖着声音道。
男人站起身向门口走去,重重地摔上了门。
病房里,岑奚重重喘了口粗气:宁宴之,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都说服自己了,为什么你明明不喜欢我,却还要打扰我的生活?
咖啡馆里,夏可可陪着冯斯文坐了老半天,却也没听见他说到正事。
她有些不耐烦了,问道:“冯总,您找我出来到底什么事啊?你不是说我们提供的酒有问题吗,到底是什么问题?”
“那个,可可,我再打电话给下面的人问问啊!”
冯斯文给宁宴之打了个电话过去,得知男人已经离开病房了,松了口气,故意来了句:“你们怎么办事的?这点事都会搞错?”
那头男人早就已经挂了电话。
“不好意思,可可,是下面的人搞错了,我送你回病房吧!”冯斯文赔笑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奚奚肯定不想见到和宁宴之有关的人!”夏可可不客气地说道。
冯斯文噎了下,要是让她知道他是故意支开她的,指不定会怎么恨他,不行,他得问宁宴之要些好处,不然下次他绝对不再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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