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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配!”程红林果断说道。
李清颜看向程红林,问:“那你看我配吗?”
“李神医能站在程家这边,我很感谢。您在医学界确实独树一帜,但你毕竟是一个人,一个人和家族的力量比起来,还是差很远的。”
程红林毫不客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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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一心只想着怎么才能让张家放过程家,也不在乎是否会得罪李清颜了。
闻言,李清颜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你个老杂毛,无耻就算了,还目中无人,鼠目寸光,你再说信不信我让你知道知道,为什么花儿这样红?!”
沈七本就对程红林不满,听到他说陈澈,更是直接火了,撸起袖子,就要从桌子上爬过去,抽程红林那张苍老的臭脸一巴掌!
“沈七爷如今的处境和程家并无二致,我劝你还是想想,怎么自保吧!”
程红林被骂“老杂毛”,心中十分不爽,脸黑得和锅盖一样,自然也不给沈七什么好脸色。
“爷爷,爸,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会嫁给张守航,也不会降低身段去讨好程家成全你们的面子。而且我这辈子,只认准一个男人,那就是陈澈!”
程可欣在这时再次开口,打断几人的争吵,语气坚决,不容反驳。
“姐姐说得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程可湘附和道。
“混账!”
面对姐妹俩的一再忤逆顶撞,程红林气得火冒三丈,怒斥道:“你们想造反吗?!还是存心想气死我!?”
“爸,消消气,消消气!”
一直沉默的侯会丽见状,赶忙打圆场,随后对陈可欣和程可湘说道:“可欣,可湘,不论怎样,今天这杯酒你们都应该敬。”
“妈,怎么你也这么说?!难道你也想姐姐嫁给张守航?张家有问题,你这是把姐姐往火坑里推!”
程可湘一脸幽怨,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母亲,今天也站在了对立面。
然而,程红林,程卫军和侯会丽,都没把程可湘的话当回事,只以为她在为了反抗家里,诋毁张家。
侯会丽摇摇头,慢条斯理地说道:
“第一,我始终不同意可欣和张守航的婚事,但也不会同意和陈澈的事情,所以你们想都不要想。
第二,今天我们是来参加寿宴的,不论怎样,于礼数而言,你们都应该去敬酒。
第三,就算我们和张家不和,但是其他人还是要交朋友。”
侯会丽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另外,张守航之前因为你和陈澈的事,一直怀恨在心,今天这一关要想过去,避免不了要和张守航接触,所以一会儿敬酒的时候,张守航那也要去。”
“不可能!”
程可欣低喝一声,坚决不同意去讨好张守航。
“话说,宴会进行大半了,一直不见张守航的身影啊。”
程卫军巡视四周,他只看到张盛和他的两个儿子,张易民和张易礼在应付宾客,根本没见张守航的半点身影。
这令他十分困惑!
张守航是张家新一代的领军人物,这种时刻按理说不应该不在。
闻言,程红林和侯会丽也十分疑惑,投去目光寻找。
之前由于杜川和张盛的封口,很少有人知道惊鸣酒吧的事情。
然而,知道真相的程可欣等人则心中冷笑。
张守航被陈澈打爆了下面,此刻肯定还在医院躺着,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出乎了程可欣几人的预料。
只见,宴会厅连接后院的走廊里,张守航坐在轮椅上,被乔鸣推着来到现场。
随着张守航的出现,张盛、张易礼、张易民也停止应酬,纷纷端坐回座位。
张守航来到宴会厅,一眼便锁定程可欣等人所在的桌席,随即面容狰狞,好似看到仇家的恶鬼。
与此同时,一大批气势汹涌的武者跟在张守航后面涌出来,迅速占据宴会厅的每个角落,如同严阵以待的士兵般压迫感十足!
这场鸿门宴的主菜,正式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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