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人间的关系向来不是一蹴而就的,交情深浅与接触的过程呈正比。
何况秦尧是人,张德阳是鬼,所以哪怕后者对前者十分欣赏,也是在这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才肯说出自己名字。
并且除了一个名字外,秦尧对他几乎一无所知,不知道他在地府是什么官儿,不知道他是什么实力,不知道他有什么关系……
直到此刻,跟随在他身后,踏入鬼来鬼往的大殿内,见路过的阴差们抱拳喊大人,身穿官服的鬼神张口称判官,所到之处,鬼众分离,突然对其多出了几分认知。
地府判官啊…就算是权限最低的小判官,也比那些风里来,雨里去的勾魂使者强上无数倍。
当然,勾魂使者并非鄙视链的最底端,在其之下,尚有凶神,厉鬼,恶鬼,怨鬼,游魂,残魂……
“秦尧,你看这枚阎浮果实如何?”张德阳宛如一张辟邪符,自带鬼神辟易效果,自由自在的穿梭在大殿内,忽的止住脚步,伸手指向虚空。
秦尧急停在他身后,目光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但见虚空为纸,魂力为墨,书写着一行大字:前往枉死城,寻找万年肉灵芝,最先带回肉灵芝者,可兑换一枚伐骨洗经丸。
“老祖,这伐骨洗经丸有多大作用?”
秦尧左看右看,始终觉得万年肉灵芝的名字要比洗经丸响亮太多,假如说放在武侠小说里面,这两种东西完全是两个概念。
众所周知,年份越古老的东西价值越高,千年人参比百年人参珍贵可谓共识。
“你不是想要增强林九体魄吗?这一颗丹药至少相当于近二百年的锻体之功,最次也能将其推升至刀枪不入的程度。”张德阳放下手臂道。
“如果直接喂我师父吃万年肉灵芝呢?”秦尧好奇的问道。
张德阳抿了抿嘴,幽幽说道:“那样他就能直接下来陪我了……你但凡有点药理知识,就该明白野生的天材地宝是不能直接吃的。”
秦尧:“……”
好险。
原本他是真打算弄点天材地宝偷偷喂给师父的,假如说人间还有天材地宝,他不用来地府的话,那么师父现在恐怕早就含笑(孝)九泉了。
“让你看这任务其实还有另外一层原因。”看着他仿佛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张德阳脸颊一抽,传音道:“我知道在枉死城内,谁有肉灵芝。”
“我接了!”听到这句,秦尧当即说道。
标准答案都给出来了,他如果还瞻前顾后,磨磨蹭蹭,只怕转眼间就会被对方看贬。
让一个人看好不容易,但让一个人看贬,产生成见,那可就太简单了……
张德阳微微一笑,拿出自己的官印,以灵气托举着,印向虚空内的字符。
那字符仿若有灵,自动钻入官印底部,可令秦尧感到奇怪的是,当这行字符消失后,虚空内居然又浮现出一道一模一样的字符,异常醒目。
“这是……”
“阎罗殿内布的所有阎浮任务都不等人,但凡是有官身的都能接下,谁先完成任务,谁就能先过来领取奖励。来晚了的,白白辛苦一遭,最终却什么都得不到。”张德阳解释说。
秦尧心中一动,道:“能布刺杀任务吗?”
张德阳明白他的意思,认真说道:“不能!阴司是不能放开这种权限的,否则必定会引起冥界大乱。”
秦尧默默颔。
想想也是,如果能布刺杀任务那乐子就大了,一波接着一波的杀手蜂拥而至,不死不休,搁谁谁也受不了!
接下任务后,张德阳带着秦尧向外走去,边走边道:“回去我给你找一份前往枉死城的地图,省得你再四处打听问路。不过在你去之前,我有几句话交代,你且听仔细了。”
秦尧神色一凛,肃穆道:“老祖请讲。”
“第一,在路上,不要相信任何鬼言鬼语。第二,不管在任何状态下,不要贪图任何形式的小便宜。第三,无论你再渴再饿,都不能喝冥府的水,吃冥府的东西。”张德阳嘱咐说。
秦尧思索片刻,重重点头:“我记下了,老祖。”
七日后。
秦尧手握一张古旧地图,疾步来到一座黑色长桥前,放眼望去,长桥上空汇聚着一大片漆黑如墨的黑云,黑云内电闪雷鸣,紫光如蛇躯乱窜,将云层内寒雾结成的黑冰打碎,化作黑色雪花,簌簌飘落下来。
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长桥,便是被这终年不化的黑雪染成乌黑,阴气森森,甚是惊悚。
“赶路鬼,前方黑雪纷飞,买套棉服再走吧,否则你恐怕也会和那些鬼怪一样,被冻毙在桥面之上。”就在他转头望向桥下时,桥头畔,一名满脸皱纹,眼珠浑浊,身材佝偻的黑衣老者,拄着拐杖走出墓碑状的屋子,站在门前说道。
秦尧牢记着张德阳说过的三则提醒,对于老者的搭话置若罔闻,自顾自的向前走去,然而当其脚掌落在桥面上时,身躯应激般打了一个寒颤,紧接着便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冷。
以他现在不当人的变态体魄来说,能出现这种感受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好言难劝该死鬼!”佝偻老者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秦尧眉头微蹙,遏制住心头腾腾直冒的怒火,继续前行。
“不买我的棉服,我赌你走不了百步,必然会冻毙于桥面之上。”见他一直不理自己,佝偻老者冷笑着,说话愈难听。
秦尧脚步一顿,转身望去,声音比这桥面还寒:“你再说一遍!”
“我是好心的提醒你,否则真出现我说的那种情况,便为时已晚。”佝偻老者道。
秦尧冷肃说道:“别拿好心好意修饰你的恶言恶语,我给你一个机会,马上赔礼道歉。”
“我只是实话实说,何错之有?倒是你,不听善言也就罢了,居然还反过来指责我的不是,不知所谓。”说着,老者面带厌恶的摆了摆手,转身走向墓碑状的屋子,顺手带上房门。
“呵,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秦尧嗤笑一声,大步流星般来到墓碑屋前。
“嘭!”
一脚重重踢碎了不知什么材质打造的大门,秦尧低眸俯视向一脸懵圈的老者:“你是不是认为所有鬼神都该让着你,都该以大度的胸怀计较你言语间的不当?岂不闻,恶言之人,必遭拔舌之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羽墨×路天星一个对生活淡然,一个对生活热情四溢当双向奔赴的爱情到来,是谁改变了谁沈羽墨我就想做个自由的咸鱼,不想翻身沈羽晨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懒,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沈羽墨我想没事飙个车,想染个头发沈羽晨你咋不上天呢沈羽墨没有翅膀,你给我按两对沈羽晨没那本事,有那本事我给自己安两对不香吗...
...
在中,一系列离奇诡秘的案件接连发生,打破了城市的宁静。每一起案件都充满了错综复杂的线索和令人费解的谜团。受害者的身份各异,死亡方式离奇,犯罪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仿佛是凶手故意设下的陷阱。一支精锐的刑侦队伍挺身而出,他们中有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心思缜密的法医,精通数据分析的技术专家。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抽丝剥茧,与狡...
梁熙自小病弱,被哥哥梁宇娇宠长大。然而梁宇没想到的是,自己婚后不到两年,居然将妹妹宠到床上去了。体弱兄控小妹妹x成熟好妹色大哥哥亲兄妹,年龄差十六岁。哥哥已婚,有妻有子。关于病症的内容仅为剧情服务,请勿深究...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