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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人到的时候,室内早已没了方伍和方拾的身影,就连白若遥也消失不见,只剩下地上一小片被眼泪浸湿的水渍诉说着刚刚生过的酷刑。
芳竹领着两人进来的时候,只看到褚箫儿坐在高高的软椅上,怀里搂着一只半人高的小人玩偶,白嫩的手背青筋一片,此时正温柔的梳理着玩偶身上的毛绒。
贺生和青芸跟在芳竹身后,因为身上的伤还没好的缘故,贺生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不过褚箫儿并不在意。
她摸着手上毛茸茸的布偶,问道:“你们可知道九宫坊背后的东家叫什么名字?”
芳竹听着有些茫然,甚至不知道九宫坊是个什么东西,她常年留在宫里,对外面的事情总是不太清楚;倒是青芸听说过这个地方,只是也不太了解。
褚箫儿又看向贺生:“你呢?你之前在宫外生活,可曾听说过这个地方。”
贺生抿唇,点了点头:“回殿下,听过,但是不多,只知道里面的东家好像是个姓傅的男人。”
褚箫儿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她把手里的玩偶放到一边,下令道:“既然都不清楚,那就去一趟吧。”
贺生没什么意见,不管褚箫儿下达什么样的命令他都只照做不误,不会有任何疑惑。
芳竹有些担忧,:“殿下,这几日寒风大,您身子不好万一出去染了病,有什么事交给下人们去做就好了。”
若是平常,褚箫儿或许就听了她的话,毕竟在看到褚清寒下场凄惨,她是不允许自己出事的。
只是这次却不一样,褚箫儿摇了摇头:“不用说了,你去叫上贺礼,再带些人马;把我要去九宫坊的消息告诉父皇。”
芳竹越听越不对劲:“殿下,这怎么要带那么多人,还要告诉陛下,可是有什么危险吗?那您可更不能去了啊!”
褚箫儿却心意已决:“所以我才要去。行了,别废话了,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什么事都不会生。”
“可是……”芳竹还想说什么。
褚箫儿转过头,黑沉沉的眼珠一错不错的盯着她,冰冷道:“去做。”
芳竹嘴唇张合,最终还是嗫喏着道:“是。”
车马徐徐行之,褚箫儿坐在车驾里,一只胳膊支在桌子上,撑着脑袋闭眼休息,动作随着车马晃动摇来摇去。
车外人来人往,吆喝叫卖声不断,马车中却是安静一片,只剩下褚箫儿浅浅的呼吸声。
贺生的声音隔着车窗自前方传来,带着几分警惕:“殿下,有些不对劲,这街上的人好像越来越多了。”
褚箫儿掀开眼皮,略微掀起一片车帘,向外瞥了一眼。她甚少出门,也很少会在闹市中停留,所以并不清楚现在人多有什么不对劲。
不过保险起见,褚箫儿还是下令道:“带一队人过去查查,若有异端,直接扫除。”
“是!”
贺生没有犹豫,大致扫了一眼后,直接跳下马车带领一小队人从侧面离开。褚箫儿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看到人群中有人似乎向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的时候挑了挑眉。
她偏头对着跟在马车旁边的周福低声道:“去查查那些人是什么底细。”
周福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了然的点点头,随后逐渐淡出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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