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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日,陆真都在县衙里忙着处理政务,她来了快十日,还未拜访过崔知府,只好写信汇报一下工作。
她将近日来的事简要说了一下,又着重提出永新县建造水坝一事可能面临的问题,请求领导的财力支持,最后才提了一嘴救灾粮的事情。
水坝建造的利弊,她已写得清清楚楚,虽有些先斩后奏的影子在,但,问题不大。
陆真安慰着自己,去了驿站将信交给驿丞,这种官方文书,还是走官方渠道最保险。
平老没有传来消息,陆真也不好意思上门去催,回县衙的路上又经过卖草药团子的店,她咽了下口水,早餐吃得太饱了,虽嘴馋,但胃确实有些撑了。
她多看了两眼,准备转身离开,却被那个石槽吸引了视线。
凹槽,加上石锤,能将草压成汁液。
若是堤坝的水闸用凹槽,闸门改为石锤,是不是也能起到闸门的效果?
陆真喜出望外,上前问道:“你这石槽和石锤,能借我一用吗?”
店员脑门缓缓冒出一个问号,陆真失望了,但很快她想到了新的办法,让平老过来一看不就清楚明白了吗!
陆真快步往平老的宅子走去,急促地敲门。
阿荔一脸起床气地看着她:“大人?”
“平老呢?”
“阿爷昨夜寅时才歇下,还未醒呢!”
陆真只好在院子里等着,让一个老人家忙活到半夜三点,真是罪过。
等平老起来,陆真的愧疚马上抛到九霄云外:“平老!我想到如何设置分级闸门了!”
平老眼睛一亮,脑袋都清醒了几分:“大人请说!”
“平老请随我来。”陆真上前去想要平老带走,遭到了阿荔的阻止:“停!阿爷还未洗漱用饭呢!要去哪都得先用饭了再去。”
两人只好偃旗息鼓,阿荔端来温水让平老洗漱,又端上早饭伺候平老用饭,末了自己端着一只比他脸小不了多少的碗开始喝粥。
陆真看了一场吃播,头一回觉得美食也就那样,没有比解决水闸的问题更让她着迷。
等两人终于忙完,阿荔锁上宅门,一起出了门。
草药团子的铺子正准备歇息,陆真忙走上前摆下十文钱:“一份折耳根团子!”
伙计只好洗手重新来弄团子。
陆真拉着平老凑近去看:“平老,你看这个石槽和杵子,是不是很般配?”
平老看了看正在锤草汁的伙计,又看了看一脸跃跃欲试的陆真,头一回怀疑自己的脑子,怎么听不懂县令大人的话?
“这个石槽,若是可以用在水闸处,岂不是绝佳的闸门!”
平老品了品陆真的话,又看了下石槽,终于反应了过来。
“这个石槽?做水闸?”
“对,你看,我们可以在石块上开凿内槽,若要蓄水,可以用东西将内槽塞住,比如石杵,比如沙包,这样就能达成分级排水的效果了!”
阿荔听懂了,已经开始在一旁心算需要的石块以及如何开内槽了。
平老拊掌:“妙!妙啊!大人果然聪敏,竟然从这捣草药的石槽想到了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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