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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不算意外,陈易随意问道:“你是?”
“淮、淮水村!”
说着,那农户从挂杆上面取下桃符,
“还记得不?”
陈易定睛一看,现那正是印着姜维桃符。
见陈易看着桃符,农户连声道:“那些道士们说,你就举着这个把那鬼将打了个稀巴烂。”
说着,他转身拍了拍老母亲喊道:“娘,全村的恩人来了,你快瞅瞅!”
话音落下,老婆婆伸着头看了过去,看见陈易时,苍老的嘴勾起笑了笑,接着把手上剥好的熟鸡蛋递了过去。
陈易怔了怔,还是接到了手里。
鸡蛋莹白滑嫩。
待陈易捻着鸡蛋,走过一段距离后,闵宁转头问道:
“还不吃吗?”
陈易闻言低头咬下了鸡蛋,四五下就吞到了腹里。
他抹了抹嘴,失笑道:“我都不记得他们,他们竟然记得我。”
“你是他们恩人,他们自然记得。”闵宁回道。
“恩人…”陈易琢磨了下这词,仍旧失笑道:“其实我不过是利字当先,那时一是为了林党,二是为了你。”
听到这话,闵宁俏脸微红,冷声道:“说这些话做什么?”
“事实嘛。”陈易道。
三个字落下,二人再度无话,闵宁加快了些脚步,在前头走着,陈易紧随其后。
传过集市,来到大道上,又快步行走,转过了拐角,穿过了几条大道。
陈易遥遥看去,便现自己来到了京城西边,玉秀庄的屋檐露出了一个小角,那里曾是景王府的产业,而后又被他带人查封。
如今一靠近,那些凶神恶煞的护院们不见了,连带着玉秀庄的牌匾也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震枪武馆”四个大字。
遥遥间可以听见稚童练武的哼哈声。
闵宁带他来这里,陈易有些不明就里,但还是跟着闵宁的步子,后者领着他到不远处的酒肆坐下。
在酒肆间坐下,小二便迎了上来。
陈易随意问道:“这里不是玉秀庄么?”
“哎,咱新来这没多久,也不太清楚,”小二稍作回忆后,继续道:“不过那馆主几次来着吃酒,倒是有透露些风声。”
“什么风声?”
“玉秀庄的那冯庄主原本欺压震枪武馆,想要将震枪武馆就此并购,背靠景王府迫使人馆主放弃地契,人馆主顶着压力成了四五个月,差点就撑不住了,可一夜之间,玉秀庄被查了,柳暗花明啊!人馆主不仅没被并购,还反手买下了玉秀庄。”
“哦…这样啊。”陈易看着那震枪武馆,不住轻叹。
此前他从未想到过,自己查封走玉秀庄,竟然还顺带救下了一家武馆。
小二热络地说完一大串后,接着问道:
“两位客官,要些什么?”
闵宁这时抬起头来,喝问道:
“小二,不认得我了?”
“你、你是…闵宁闵千户?!”
小二似乎认得闵宁,不由瞠目结舌,好一会后忙声道:
“恩人啊,咱自己掏钱给你们上酒。”
陈易听到后,困惑道:
“恩人?”
“客官你应该有所不知,小的本来是在勿用客栈里打杂的,那成想那啥啥唐苦梅来了,一大堆江湖人包围了客栈,这还不止,我们在闵千户护送离开的时候,还给这群江湖人围攻了。”
小二回忆着那时的艰险,叹了口气道:
“还好有闵千户及一众同僚拼死相乎,还有那个黑衣人。小的能活下来,真要对闵千户千恩万谢。”
伴随着小二的话语,陈易记了起来,那正是自己乔装救下闵宁的那一次。
闵宁没有看他,只看着小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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