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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那番话或许都出乎了她的预料,说起来,自己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心里竟愧疚得不行,就好像面对周依棠时候一样。
“畜生啊。”
陈易随口骂了自己一句。
做好饭端上桌,陈易去洗漱了一遍,回到卧房,看见早已洗漱过的殷听雪正在拎着簪子看。
“喜欢吗?”
“…很好看。”殷听雪没正面回答。
银色的簪子在她手里折着光。
陈易走到身后,拿起梳子,要给她打理秀。
“主人,你会吗?”
“当然。”
于是,她坐直身子,任由陈易打理。
挽起她的秀,陈易摆弄的手法轻车熟路,不一会便拿起髻定型,末了捏了殷听雪的脸蛋,她没来得及躲。
铜镜里,两鬓抱面,状如椎髻的抛家髻便成型了,温婉的髻愈衬出少女的柔弱。
陈易轻声道:
“出阁了,要取字了。”
她之前没圆房,也没到二十岁,所以还没取字
殷听雪微垂眸子。
取字…
她不想取字。
取字就好像被打上属于他的烙印一样。
不过,她最后还是乖乖地说:
“那就…取字吧,取字好了,你想取什么字?”
“字要跟名有联系,那么…”
陈易看了她一会,戏谑道:
“雪奴、听奴?”
殷听雪打了个寒颤,猫似瞪大眼睛瞧他。
陈易最后柔声道:
“那么…银台,银台怎么样?你喜欢吗?”
是银台寺的银台呀。
殷听雪闻言,勾起嘴角笑了下,点了点头。
陈易揉了揉她的脑袋,
“饿了吧,去吃饭吧。”
她起身前,又问了一次,
“真的…不伤害我吗?”
“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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