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做好桃花饼,顺便将桃花酿灌进陶罐里,刚封好口。何母就拿着一个老玻璃棒瓶走了进来,“穗儿,用这个装,有塞子怎么倒都不会倒出来。”
何麦穗闻言接过,将陶罐里的桃花酿倒进老玻璃棒瓶。因为东西太多,代销点的邮箱塞不进去,只能去邮局寄。
妈妈从灶屋探出半个身子,“穗儿,刚好打瓶煤油回来,不然晚上没煤油点灯了。”
“好的。”何麦穗在杂物间找到了装煤油的玻璃棒瓶,好在瓶上的刻字不同,且有煤油残留物,可以很好地分辨这两个玻璃棒瓶。
先到邮局寄包裹,然后再去供销社逛一逛。逛了会,因为惦记着家里的猪与香菇,何麦穗买了些猪肉,就赶着回去了。
刚到院门口,刚好就撞见妈妈在铡猪草,她赶紧将一瓶煤油放在梯坎上,然后拿过铡刀,“妈,还是你去做饭,我来喂猪。”
妈妈起身将双手放在围裙上擦了擦,“行,那我就去做饭,中午我们就将就将就。晚上再炒几个菜怎么样?”
面对妈妈的提议,她同意了。
吃完饭刚放下碗筷,外婆外公来了,从二人的喘息可以看出是赶着过来的。妈妈立刻迎了出去,“你们俩老的怎么来了?可是听到了什么?”
外公抬手表示要歇一歇,待歇够以后这才张口回答道:“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谣言,说穗丫头的香菇是一点也没出,要倒赔好多钱。我和你妈受不了,再加上穗丫头的幺舅也担心,我们就想着过来看看。”
“你俩老啊,是白担心了。我家穗儿的香菇生得多,是不会亏的。”
“那就好,那就好。”外公听到后,心情一下子放松了,将旱烟杆从腰带上抽出来,然后在地上敲了敲。
妈妈应该是想到了那件事,扯了扯外婆的袖子,“娘,大哥那事?”
一旁的外公听了一耳朵,顿时叹了口气,“家最终是分了。”
“然后呢?”妈妈迫不及待地追问。
“你大哥本来是要卖房子的,但这乡下的房子都是土坯房,谁要啊?没想到那烂瘟的,降低卖不说还降到了十五块,你小弟气不过直接掏出十五块甩在了你大哥身上,让你大哥拿了钱赶紧爬。”
“最后大哥真就拿了钱爬了?”
面对妈妈疑问,外婆点了点头。
她突然插嘴道:“外婆,那小舅舅去学驾驶证的事咋办?”
“不是分家了嘛,索性都分了,所以你小舅舅的手上还是宽裕,至少去学驾驶证还是没问题的。”
外公接话说道:“学驾驶证倒是不怎么花钱,主要要找人挂靠单位,很费钱。”
何麦穗恍然大悟,“所以想要考驾驶证,还得挂靠单位才行?”
她听到妈妈接话回答道:“是嘞,你爸爸当时就是靠在部队里才学会了开车。”
了然地点点头,“外公外婆你们随便些,我先去忙活了。”
“你去,幺,我们坐会就回去了,地里还有很多活路等着呢。”
何麦穗拿着长柄舀子伸进粪水池里,舀起一勺,倒进粪桶里,待两个都盛满后,便轻松地挑着往地里走去。
苞谷苗现在正是叶片形成的关键期,营养得保证充足,淋粪得积极。
一坑淋一勺,不着急,凡事得稳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茉希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江茉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场车祸后,我成为了一个盲人,原本以为自己会做一辈子的瞎子,直到那天我的眼睛突然恢复了光明,而且发现了嫂子的秘密...
...
我和老公是走婚,男不婚女不嫁,暮至朝离。因为他的职业特殊。所以我们结婚七年,却从未见过双方的亲朋好友。作为家属,我心疼又自豪,甘愿放弃进入科学院深造的机会为他照应后方。直到刚上小学的儿子放学回来。哭喊着说自己不是野种,要见爸爸。我心疼不已,决定趁着年关带儿子去基地探望,一家团聚。却没想到。这一趟,彻底朱镕基了我的人生。...
呃,什么情况,堂堂二十一世纪中医学博士竟然穿越了?一朝穿越,穿成孩童就罢了,醒来就被抛弃在大街上,被人救了,还要给人当童养媳?当苏叶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及携带的空间发家致富之时,皇帝却为了江山,下令把她送去临国?莫名的卷进一场腥风血雨!我又得罪谁了?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努力的走出自己的天地吧...